「這是它們淪陷的主要原因。」
「後來『瘋子』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收納了自己的計劃範圍,將自己全部的精力全都投入到了『石榴市』上。」
劉承峰皺眉道:
「這真是很奇怪的事,瘋子創造『石榴市』的『動機』呢?」
「花費了如此多的心力去做這件事情,他到底想從中得到什麼?」
觀陰蒼白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異色:
「『石榴市』誕生的『原因』有好幾種,而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其中一種。」
「『瘋子』這個外號是第九局和羅生門給予的,你知道他為什麼被稱之為『瘋子』嗎?」
「因為當初他向第九局的首腦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想法——那就是徹底祛除『汙染』。」
「這是『瘋子』和第九局徹底鬧掰的主要原因。」
劉承峰:
「等等!」
「我瞭解到的資訊……血門背後的人不是一直都在努力尋找對抗『大日』汙染的方法嗎?」
「他們找到了?」
觀陰:
「是的,但沒人知道這個方法能不能成功。」
「而且……它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第九局的那些人根本無法接受。」
「『瘋子』不顧一切地要祛除世界上所有的『汙染』。」
「……當然也包括他們這些『被汙染的人』。」
頓了頓,她的語氣帶著一抹嘲諷:
「那些人怎麼可能接受呢?」
「與其當一個可能被遺忘於歷史洪流之中的『英雄』,顯然是能夠凌駕於萬人之上且擁有強大力量的『統治者』更有吸引力。」
「更何況……某些『人』已經徹底著魔於那股詭異的力量,他們為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不擇手段,甚至完全拋棄了自己作為『人』的身份和道德。」
「他們不認為頭頂的『大日』是一種災難。」
「那些人覺得……這是『進化』。」
光是聽著觀陰的描述,劉承峰就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心驚肉跳。
前者繼續娓娓道:
「『瘋子』要把這群『人』全都祛除,也包括那些被病變的『大日』汙染過的人,或輕或重。」
「但有些人受到的汙染較輕,或是隱藏得很深,他不能盡數察覺出來,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長時間,直到我哥觀陽的出現。」
「觀陽為『瘋子』的計劃提供了最初的藍圖和鼎力支援。」
「『詭舍』建立之後,開始蒐集我們那個世界裡許多人與鬼怪的『信仰』與『願』,再佐以來源於建木的『命』的力量,將它們具象化。」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絡』嗎?」
「簡單點說……」
觀陰講到了這裡,回到了之前的那個主題上:
「如果一個人在血門世界被『大日』汙染,那麼他在詭舍世界裡就會變得異常兇狠惡毒強大,會成為罪犯、亡命之徒等等……或是被『詭舍』選中。」
「當然,被詭舍選中的人都比較特殊,他們擁有一定對抗『汙染』的能力,『瘋子』在這些人裡面做了『篩選』,至於目的和他們最終的歸宿,只有『瘋子』知道。」
「通過這種對照,『瘋子』就能夠快速鎖定那些血門世界裡被汙染的人與沒有被汙染的人。」
「當然,正如一開始所說,他的精力有限,而在『淨土』外的區域裡,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汙染了,只是汙染多少而已……唯一還值得花精力拯救的,就是『淨土』中的少部分人。」
「『淨土』對應著詭舍世界的區域,就是『石榴市』」
「……石榴不就是那樣嗎,皮裡面,顆粒分明,好的壞的,一眼就能看見。」
劉承峰覺得奇怪:
「可是,不是說第九局的人認為被汙染是一種進化嗎?」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保護那些沒有被汙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