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住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起伏的情緒。
「司興莉不止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學生時代最大的保護傘。」
「得益於她在,我才能夠安心地完成我的學業……沒有辜負哥哥與媽媽的期望。」
寧秋水檢查了一遍線索之後,又朝著不遠處被燻黑的牆壁走去。
「那你們還真是有緣,居然被選中之後還能在一個詭舍中。」
沉溺於回憶之中的塗翠容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溫情的笑容:
「對啊。」
「還真是有緣。」
寧秋水站在被什麼東西燻黑的牆壁處,回頭朝塗翠容笑了笑:
「所以,你也想要在血門之中保護她是嗎?」
塗翠容攥緊了拳頭:
「司興莉經歷過家庭劇變,然而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我卻不在……後來我告訴自己,只要在血門中,我就必須保護好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寧秋水點點頭: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我就不再勸你了,等這層樓的事情做完,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塗翠容:
「好!」
回頭,寧秋水凝視著面前這白牆上被燻黑的位置,眉頭一挑。
燻黑的地方,也留下了『線索』。
…
1.找到他們的『真身』。
2.打火機能夠摧毀他們的『真身』,但只有4次機會,一次只能摧毀一個。
3.速度一定要快,他們會偷走你們的『時間』。
…
「又是偷走時間?」
寧秋水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沒有變白。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塗翠容的手臂和腿。
同樣沒有變白。
「你在看什麼?」
塗翠容覺得寧秋水審視她的眼神帶著一種怪異,不住問道。
寧秋水挪開了一點自己的身位。
被燻黑的牆壁上的線索字跡很淡,如果不認真看還真的發現不了。
見到了那些小字,塗翠容也意識到了他們眼下並不像想象中那樣安全,暫且強行壓下了自己對於司興莉的擔憂。
寧秋水想到了什麼,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沙漏』看了看。
「是沙漏!」
他道。
塗翠容也看見,寧秋水手裡的沙漏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流逝著。
這種流逝速度當然和他們在樓道里面時沙漏的流逝速度比不了,不過他們在樓道里的時間很短,在這層樓裡待的時間會很長!
「如果只是偷走沙漏的時間,似乎也還好……」
「完成這層樓的任務後,多半還會有新的『沙漏』吧?」
塗翠容這麼說著,語氣卻是帶著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