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問,就咱倆這關係,只要我知道,我肯定告訴你!」
寧秋水指著衣櫃裡那些紅、白裙子說道:
「為什麼這裡只有紅色和白色的裙子?」
金勳看了一眼,笑道:
「……那是很早以前買的了,我兒子從五歲開始就一直當成女兒在養,你不知道,他很小的時候就非常漂亮,化了妝比同齡的女孩好看多了,我經常故意帶著他去參加一些特殊的宴會,尤其是有一些富商或是大老闆出席的……」
寧秋水皺眉:
「這也是為了薰陶他的氣質?」
金勳擺手:
「不不不,這不是。」
「只是我知道有些人就特別喜歡小孩,人家就好那口!」
「萬一在宴會上,哪位大人突然看上我的女兒了呢?」
「每次去參加宴會啊,我都想著一定要把我兒子打扮的漂漂亮亮,我還會特意為他買一件紅色或是白色的裙子,這是個吉利的象徵,你知道嫁衣要不就是紅色,要不就是白色……給她買這些裙子,也預示著我的女兒能嫁給一個富裕的人!」
金勳嘴裡的話是越說越瘋,瘋到連寧秋水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真的是一個父親嗎?
他甚至感覺眼前這個叫做金勳的傢伙要比鬼還駭人!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寧秋水徐徐道。
「什麼問題?」
「你的真身是什麼?」
房間內,一片死寂。
金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我問你,你的真身是什麼?」
寧秋水又問了一遍,金勳還是沒有回答。
見狀,寧秋水搖了搖頭,直接帶著塗翠容朝著房間門口走去。
「看來你並不是很有誠意,金勳。」
「關於你女兒的事,以後再談吧。」
就在二人靠近門口的時候,金勳陰森的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讓二人汗毛倒豎:
「其實……你們就是想套話吧?」
「你們壓根就不認識樓上的大人,也沒辦法入住這層樓……」
「你們二人到底是誰,來到這層樓有什麼目的?」
寧秋水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大對,他緩緩轉頭,竟發現金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而他手中的那張手術單……在不停滲血。
噠!
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