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一家咖啡廳的二樓,寧秋水與塗翠容靠窗而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著。
「……所以,最後你還是帶著她出來了?」
塗翠容吸了一口熱騰騰的咖啡,她還是不習慣裡面的苦味兒,眉頭皺著,但很快又舒展了開來。
「嗯。」
「那傢伙……真是夠蠢的。」
她雖然嘴上罵著,但是嘴角卻帶著壓制不住的笑意。
寧秋水:
「恭喜你們又闖過一關。」
面對寧秋水的祝賀,塗翠容倒是沒有多少欣喜之色,事實上,她一直都是人間清醒。
「沒有什麼值得恭喜的,其實我和她都已經想過了,血門背後的世界實在是太過危險,而且還會越來越危險,我們運氣好沒死在這扇門,遲早也會死在其他的門裡面……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給哥哥和媽媽留下了許多錢和遺書,等到我死了,自然會有人交給他們。」
「我呢,能有這麼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已經很滿足了。」
「姑且活一天算一天吧!」
說完之後,塗翠容神色又變得嚴肅了些,對著寧秋水問道:
「寧秋水,你想清楚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最後三扇拼圖碎片的『故事』意外性真的很高,我們詭舍中的那個大佬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然而最後還是一聲不吭地死在了裡面!」
寧秋水抿了一口咖啡:
「沒想清楚我來找你做什麼?」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訊息吧。」
塗翠容見寧秋水心意已決,深吸口氣點點頭。
「剛才你說,你在上個門裡面拿到了拼圖碎片,現在已經放入了拼圖中吧?」
寧秋水:
「放進去了。」
塗翠容:
「那個拼圖是不是一顆人頭?」
「腐爛的頭?」
「對對對!」
二人對了一下,發現不同詭舍之中的拼圖雖然人頭長得不一樣,但都是腐爛的頭顱。
塗翠容繼續說道:
「最後三個拼圖碎片,在那顆人頭的嘴裡。」
「它每過幾個小時就會張開一次嘴,這個時候如果你站在他的面前很近的位置,並且凝視著它的眼睛,那麼它就會將你直接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