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過你,私下不要叫我羅警官。」
寧秋水:
「好的羅警官。」
二人對視了片刻,寧秋水還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那件事:
「當年白河中學的傳聞是真的嗎?」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要封禁整座學校?」
羅警官帶著寧秋水來到了一座人比較少的公園裡,隨便找個涼亭坐下,向寧秋水講述道:
「那裡發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比傳聞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關於白河中學,裡面的事情是嚴禁對外透露的,我簽了合約,所以不能跟你講。」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那座學校裡……確實有髒東西,而且是非常可怕的髒東西!」
對於羅警官的保密,寧秋水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現在事情已經威脅到他的性命,他想要獲得知情權。
「這我能理解……羅警官,這樣吧,你把以前在白河中學裡工作學習過的老師或學生地址給我一個,我回頭問問他們,怎麼樣?」
羅警官點了根菸,沉默不語。
寧秋水眉毛挑起:
「這樣也不行?」
羅警官嘆了口氣,口鼻噴白煙:
「怎麼行啊?」
「他們全都死了,你想怎麼問?」
寧秋水怔住,雖然在陽光下,卻隱約覺得身上在冒寒氣。
「全,全死了?」
羅警官點點頭。
「嗯。」
「不是,白河中學裡師生得有幾千名吧,怎麼可能全死了?!」
面對寧秋水的驚訝,羅警官道:
「怎麼不可能?」
他的聲音很淡,雖然已經極力地想要掩蓋自己內心的那份忌憚和恐懼,可迷離在煙霧中的眸子卻已經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寧秋水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了。
十七年前,白河中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整座學校幾千名學生教師……全都死了?
羅警官豎起來手指放在唇邊,瞪著眼道:
「小子,你可別特麼外傳,雖然這不是明面上禁止的,但說出去容易引發恐慌。」
「當時我們參與白河中學封禁計劃的知情人,也對此不敢多言。」
寧秋水彷彿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放心,絕對不說!」
「我這人,口風緊得很!」
「所以……羅警官,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羅警官側頭盯著寧秋水,發現那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再用力眨了眨眼,竟覺得寧秋水變得極為陌生!
對方忽然咧嘴一笑,嘴裡血肉模糊,能從中看見破碎的眼睛、牙齒、頭髮……
那恐怖的笑容,早已經在十七年前成為了老警員的夢魘,而今再度看見,他倏然站起身子,大駭地後退著,胸口劇烈起伏!
「喂,羅警官,你怎麼了?」
寧秋水出聲,羅警官眼前的景象又恢復了正常,他劇烈喘息著,瞳孔幾乎是擰成了一個小團,身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