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眉頭一挑:
「官警官,你還沒睡?」
官超『嗯』了一聲。
「昨晚看了一晚上的卷宗,媽的,越看越心驚,根本睡不著。」
寧秋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說道:
「咱們見個面吧?」
「這麼大雨,你選個地兒?」
官超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得中午了,這檔案室是警局的絕密地帶,大部分內部人員都不知道有這個『密室』,馬上執勤的人要交班了,我得趕緊走,上午我要輪班,等中午吃飯我給你打電話吧。」
寧秋水:
「好。」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寧秋水聯絡上了胖子三人,等了半天沒等到官超的電話,寧秋水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打給了官超,然而電話裡響起的只有忙音,根本無人接通。
寧秋水一連打了好幾遍,皆是如此。
「我擦……」
鄧晨文看著寧秋水凝重的表情,也知道官超出事了。
「媽的,那鬼那麼橫?」
「大白天的,直接在警局殺人?」
他心裡慌得不行,之前他還一直將警局當作是最後的庇護所,實在不行,輪到他了,他就往警局一蹲。
可現在,他發現白河中學裡跟出來的鬼……貌似比想象中要恐怖得多!
「別急,別急……官警官未必死了。」
寧秋水見到鄧晨文、錢衛軍、康虎軍都有些慌,一邊安慰著他們,一邊思考著對策。
很快,他想到了官超的師父羅警官,立刻撥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裡傳來了羅警官的聲音:
「喂,啥事?」
「等一下……如果你是想問白河中學的事情,咱就別聊了,趕緊掛了吧。」
寧秋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官超的事講了出來。
羅警官一聽,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很快他又打了回來,呼吸有些急促:
「你現在在哪兒?」
…
幾人約了一個咖啡廳,因為今天暴雨的緣故,所以咖啡廳里人很少,羅警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的神色。
「喂,官超呢?」
老警員進入包間,直接對著寧秋水大聲詢問。
後者臉上掛著歉意:
「羅警官,抱歉……我已經很努力地聯絡官警官了,但……」
老警員也沒坐,一身的煙味兒,罵道:
「媽的,老子都跟他講了,讓他別來趟你們這群倒霉玩意兒的渾水,他非要來,非要來!」
「現在好了,給自己搭進去了!」
他急得叉著腰,目光審視著在場的四人,犀利得讓四人有些如坐針氈。
這事兒吧……確實怨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這些人,官警官確實不會陷入如今這樣危險的境地,甚至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