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只以為自己是做噩夢了,也沒想到那是重要的線索啊!」
寧秋水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不管了,先去白河中學吧,邊走邊想。」
「現在鬼獵殺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了,每一分每一秒對我們來說都彌足珍貴。」
縱然窗外大雨瓢潑,但他們還是選擇出發了。
寧秋水說服了所有人,他們現在都有了必須要去白河中學的理由。
胖子開車穿行於密集的雨幕裡,心裡還在想著,到底那兩個字是什麼,但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來到了白河中學門口,這裡早已經是荒草雜生,舉目破敗。
陰風森冷,予人錯覺,暴雨的深處,那些黑暗的狹小角落裡似乎藏著一雙雙冰冷的眸子,正凝視著他們,雨刷器刮過,但前車窗玻璃立刻又被雨水模糊,遠方漆黑的校園大樓中,隱有黑影徘徊,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什麼。
穿著雨衣的四人在車裡分發了手電,寧秋水拿著自己手中的筆記本對著三人道:
「記住這個石膏雕塑,它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雖然理論上現在我們不在厲鬼的獵殺時間裡,不過不好講學校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厲鬼。」
「所以待會兒,我們儘可能還是一起行動。」
老警員朝著學校裡憂慮地看了一眼,忌憚的同時又覺得擔憂。
「那些鬼東西那麼可怕,真的要殺我們,就算在一起也沒用吧,還不如分散開以最快的速度搜尋……」
似乎是經歷的比較多,老警員的膽子真的很大,在如此陰森詭異的地方,居然提出分散行動。
但他的想法很快就被寧秋水三人否決了。
胖子和錢衛軍是因為膽小。
寧秋水則是覺得這樣做很危險,他解釋道:
「一起走未必就不會被鬼攻擊,但還是會安全很多……你們沒有發現嗎,鬼不是『無所不能』的,它們似乎也被某種奇怪的力量束縛著。」
錢衛軍眼睛凸著,怪嚇人:
「沒有吧?」
「那傢伙嚇人的要死,我們當時五個人坐在車裡,本來就已經夠擠了,正常情況下多一個人怎麼可能不立刻發現?」
「可是偏偏就沒有注意到它!」
「這足以證明,鬼有著很多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能力……」
寧秋水打斷他道:
「但它只選擇攻擊了康虎軍,而且帶走康虎軍之後,它也沒有跟著我們追過來,這說明『正常情形』下,它在一段時間內只能殺一個人。」
回憶起了之前的經歷,寧秋水的腦子忽然變得清晰起來,又對著老警員說道:
「羅警官,你們還記得,之前在殯儀館你們及時趕到救下了我,但你們去救丁希冉的時候,卻遇到了鬼打牆麼?」
老警員挑眉道:
「有什麼問題嗎?」
寧秋水敲了敲自己的筆記本,在車裡嘩嘩作響:
「那名鬼學生和殺人的厲鬼不是一夥的!」
「殯儀館沒阻止你們,是因為你們能救我,而在丁希冉死的那晚,它阻止你們,是因為它知道你們救不了,甚至過去了還可能會把自己搭進去!」
「這就能證明,單獨近距離和它相處十分危險,可這不是必死,只要旁邊有人盯著,它就沒法動手,除非……它在獵殺時間內。」
「走吧!」
「有地圖,我們挨著挨著搜尋過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