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些雕像的那一刻,寧秋水明顯感覺到了胸口一陣滾燙,他將筆記拿了出來,發現紙頁之間竟然滲出了鮮血!
這血直接將他的衣服都打溼了!
翻開了筆記,那個白河中學的學生冤魂留在上面的字跡已經全都化為了汙血。
寧秋水甩了甩,對著錢衛軍道:
「就是這兒了,走,進去看看!」
到了這裡,錢衛軍繼續留在外面望風意義就不大了,距離『恐怖源頭』太近,它一定會有所察覺。
想要真正安全,必須速戰速決。
二人進入房間,寧秋水手中的手電忽然閃爍了起來,不知道是用太久導致沒電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啪!啪!
他拍了拍手電,隨後手電徹底熄滅了,整個房間一下子又陷入了詭異的黑暗中。
黑暗中,二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沒有說話。
吱呀——
一道森冷的陰風吹來,房間門就這麼被關上了,錢衛軍距離門最近,他立刻跑到了門邊,想要將門開啟,然而門卻紋絲不動。
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轉頭看向寧秋水,咬牙道:
「你,你……到底是不是寧秋水?」
寧秋水低聲道:
「廢話,我要不是,我殺『蜘蛛』做什麼?」
錢衛軍聞言,稍微緩了口氣。
預想中的恐怖並沒有發生。
剛才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都以為這一切都是寧秋水乾的,真正的寧秋水早就死了,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其實是『鬼』變的。
「媽的,嚇死我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後看向了房間裡這些雕像,問道:
「哎,怎麼說,這裡九個雕像,應該只有一個是白河中學『恐怖源頭』的本體吧?」
他說著,走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座雕像旁邊,想要扯開上面的布,卻被寧秋水阻止了:
「如果你不想死,我勸你最好別動這些雕塑上面的布。」
這話愣是給錢衛軍說的鬢間冒汗:
「咋,咋了?」
寧秋水還在修著手裡的手電筒,嘴上說道:
「你還沒有發現,這些雕像上蓋著的『布』到底是什麼嗎?」
錢衛軍目光落在了那些藏匿於黑暗中的幕布,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你是說……窗簾?!」
寧秋水道:
「那個安保室內筆記上的最後一個『提醒』。」
「不要……拉開窗簾。」
他話音剛落,門外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了絲毫不加掩飾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