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嚇人!」
「咱們要不報警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眾人問道:
「你們誰有手機帶身上的?」
「快,報警!」
她話音剛落,寧秋水便說道:
「別費勁了,電話根本打不出去,撥出去的全是空號,我們早就試過了。」
「而且這大風大雨,山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落石落木,甚至可能出現泥石流,外界想進來也不容易,至少等到雨停。」
「可惜了何羽……」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對面那個穿著花褲衩、襯衫開扣的高瘦男人打斷:
「哎哎哎,打住,寧秋水,你少在這裡假慈悲!」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甩鍋給我們了?」
「抱歉啊,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之前上樓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何羽,你走最後,是你注意到了……你明明注意到了何羽不對勁,但還是沒有去喊他,現在何羽出了事,這鍋千萬別扔我們頭上!」
「真要咎責,那也是你的錯,你明明發現了問題,且有機會阻止,但是你沒有!」
這人叫做侯成採,也是城中的富少,不過他們家比不得王龍浩,只是恰好被號碼選中,屬於幸運兒。
他之所以要來,一是聽說一行人裡有幾個女人姿色不錯,二來就是想跟王龍浩攀上些關係。
侯成採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但有了他帶這個頭,人群中出現了一個應和者: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何羽的死,我很抱歉……但這事兒絕對歸咎不到我們的頭上來,寧秋水,如果你是想說『我們本來可以拯救他』的這種話,我勸你收回去。」
「我們本來就沒有救他的義務,更何況,他在山路上還差點兒把我們全都害死!」
章英說完,紅唇輕吐薄煙。
「另外……哪有殺人魔往深山老林中走的?」
「依我之見,無非就是深山老林裡的野獸聞著了肉味兒,何羽運氣不好,在車上被襲擊了罷了……只要我們閉門不出,小心點,久了它自己就會離開。」
說著,她忽然抬眼看著哆嗦的解友蘭,皺眉道:
「解友蘭,你不會尿褲子了吧?」
「怎麼抖得那麼厲害?」
解友蘭嘴唇哆嗦,一個勁兒地解釋道:
「不,不是野獸……絕對不是野獸!」
「我發誓,那絕對不是野獸乾的!」
「我……」
她還欲解釋,一聲淒厲的尖叫忽然打破了寂靜,從一樓餐廳那頭傳來!
眾人對視了一眼,王龍浩帶頭,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