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們把頭交給鬼屍,鬼屍真的殺了我們,而他們三個卻因此活了下來……你難道不覺得我們被他們利用了嗎?」
「做了那麼多事,最後全給他人做嫁衣!」
左江懷:
「我不會去想這些,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活下來,哪怕一丁點希望,我也要去爭取。」
「我可不想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至於我們是否被他利用,就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這件事他決定不了……」
「至少目前,是寧醫生他們在幫我們拖時間,興許在我們完成任務之前,他們就已經死了。」
黑暗中,二人對視,距離模糊了章英臉上的複雜,她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走吧,我只是……」
左江懷道:
「你只是想活下來。」
「我也是。」
「他們也是。」
「所以,你還在等什麼呢?」
章英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二人朝著外面走去,章英對他道:
「之前怎麼沒見你話這麼多?」
左江懷摳了摳額頭,那裡有一道猙獰的疤,但被劉海擋住了。
「我不敢說啊,寧醫生讓我不要亂說話,會惹來大麻煩。」
章英:
「你還真是相信他。」
左江懷一腳踏入了雨幕中。
「那我該相信誰?」
「相信王龍浩?還是相信君壽?」
「沒發現嗎,只有寧醫生團隊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死過……江玉芝不算,她是自己作死。」
左江懷對於寧秋水絕對是足夠信任的,如果沒有寧秋水,他覺得自己根本活不到現在。
二人冒雨急行,在雨幕中艱難地辨認方向,終於找到了那所職工宿舍樓。
「好像我們就來過一次,能找到這兒還真不容易……嘶,山莊這雨真是越下越冷了,估計和鬼突破所謂的規則有關。」
「你怎麼樣,章英?」
章英是真的被凍傻了,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在外面待上十幾分鍾,都不用鬼動手,她自己就會失溫而死。
「我,我還好……」
她僵硬地運動著,本來人又長得瘦,不抗凍。
好在外面雨幕的冰冷並沒有殃及到房間裡,房間裡的溫度還是正常的,過了沒一會兒,章英覺得自己好多了,二人也終於找到了寧秋水之前告訴他們的那個雜物間裡。
在那裡,果然躺著一具腐爛的屍體。
「靠……」
左江懷的臉色變得很差,他拿出之前在廚房裡拿到的小刀,對著屍體比劃了幾下,愣是沒下去手。
「讓開,我來!」
章英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奪過了左江懷手中的刀,然後照著屍體的脖子上紮了過去!
緊接著便是極為噁心的切割。
「英姐,你也是……醫生啊?」
章英皺著眉,忍著撲面而來腐爛的臭肉味帶來的噁心,回道:
「別問了,這味道噁心死了,待會兒再說!」
很快,她便將人頭活活的割了下來。
「嘔……」
章英乾嘔了一聲,直接把人頭拋給了左江懷。
「快快快,處理一下,我要去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