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弟弟……隨便,哥哥也行。」
面對警員懷疑的凝視,他最後嘆了口氣,無奈道:
「好吧,我如實交代,我跟她只是鄰居。」
「我就是……」
他面色複雜,說不出口。
警員似乎能夠理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節哀。」
目送眾人離去,站在五樓陽臺走廊的寧秋水正準備喝完綠瓶子裡最後一口酒,然而他忽然瞟到了什麼,動作一僵。
即將被送上車的霍蒲英,忽然臉轉動了一下,和他對視,嘴巴微張,像在說些什麼。
但死人怎麼可能說話呢?
寧秋水以為自己是酒喝多了,他揉了揉眼睛,仔細再看。
但對方已經被抬進了車子裡面,看不見了。
「什麼情況……」
寧秋水咕嚕咕嚕灌了兩口酒,轉身想回屋裡,樓道口卻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寧秋水剛一側頭,便看見了王九釧的身影。
他氣喘吁吁,雙手撐膝蓋,瞪著寧秋水道:
「……寧秋水,我,我聽到了!」
寧秋水目光:
「聽到什麼?」
王九釧上氣不接下氣:
「敲門聲!敲門聲!」
「昨晚!」
「在霍蒲英的門口!」
「連續敲了兩次!」
「後來霍蒲英開門,我沒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但是她的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叫莫哥的男人!」
寧秋水瞟了一眼周圍,然後把門開啟,對著王九釧說道:
「進來說。」
二人進入房間內,王九釧口渴的不行,開了瓶啤酒猛喝,接著喘著粗氣道:
「咋回事,寧秋水,不會真的給昨晚那傢伙說中了吧!」
「咱小區難不成……鬧鬼?」
面對王九釧的臆測,寧秋水問道:
「莫哥是誰?」
王九釧:
「我不知道啊!」
「之前霍蒲英第一次開門的時候,我在外面聽,他好像在叫什麼莫哥,聽上去好像是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難道是他的親哥哥?」
寧秋水:
「這顯然更像是對丈夫的稱呼。」
王九釧一怔,隨後強笑道:
「怎,怎麼可能……我在這邊都住了一年了,也沒看到有個什麼莫哥啊。」
寧秋水喝了一口酒。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有沒有跟警察講?」
王九釧搖頭。
「我哪兒敢講呀,把這事兒跟警察講了,那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寧秋水:「房間裡沒有你的痕跡,那就無所謂,我推薦你還是跟警察聊聊……順便讓他們幫忙查一查那個『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