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付元點頭:
「對,尤其是霍蒲英,那飯菜就沒動過一口,上來醫生就因為她的嘴唇青紫給鑑定是食物中毒……食物中毒的人哪是那副模樣?」
「跟個殭屍一樣坐得板直,直勾勾地望著外面……」
「真特麼嚇人!」
寧秋水說道:
「陪我喝會兒酒吧,住四樓那王小子已經去找警方確定訊息了,沒準兒下午就回來,到時候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杜付元這會沒有拒絕,在他眼裡,寧秋水儼然已經成為了同伴。
不過他的酒量不太行,看著寧秋水一瓶又一瓶的吹,又連續去了好幾次廁所,杜付元屬實是驚了,好在寧秋水不勸酒,不然他指定得吐。
「哎,那個照片兒……是你妻子?」
杜付元一個人無聊,覺得身上有些毛毛的,好像誰在看他,眼睛四處掃了掃,發現大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遺照。
正常人是不會把遺照直接擺大廳中央的。
寧秋水頭也不抬,回道:
「說是妻子,其實沒結婚。」
杜付元皺著眉。
「幹嘛要放在大廳?」
「對生者不吉利。」
寧秋水看了遺照一眼,沒說話,又自顧自地喝他的酒。
杜付元又多嘴了一句:
「對死者也不尊重。」
「放臥室也比放在客廳好啊。」
寧秋水沉默了會兒,撥出口氣,點點頭:
「這確實有點。」
他搖搖晃晃起身,把那擦的光亮的遺照從客廳拿到了自己的臥室,見沒什麼好地方擺,於是先輕輕放在了書桌上。
他出門去,被窗外的陽光刺了一下眼,有些不適應地扭過頭。
「她對你很重要吧?」
「讓你頹廢成這樣。」
杜付元問了句,寧秋水卻說道:
「我本來就喜歡喝酒。」
「不是她的錯。」
言罷,他又對著杜付元道:
「去幫我統計一下有哪些人跟我們一樣,反正你看著也閒。」
杜付元本來不想答應,可酒壯慫人膽,幾杯啤酒下肚,他覺得自己又行了,當即拍了拍沙發。
「等我……好訊息!」
他走了。
等到了下午,王九釧回來了,面色有些白,不知道是因為霍蒲英的死感到悲傷,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怎麼樣?」
聞著房間裡的酒氣,王九釧差點被燻暈,不過他自己也經常喝酒,很快適應了過來。
往沙發上一坐,王九釧說道:
「法醫鑑定了,霍蒲英就是死於食物中毒。」
「那個莫哥……全名應該叫莫武,是霍蒲英的丈夫,不過四年前去世了,死因好像是家裡煤氣洩漏。」
「我運氣好,跟我聊那警察以前也是參與過莫武死亡統計的警員,知道些內情,說當時霍蒲英恰好出去買菜,躲過了一劫。」
寧秋水繼續問道:
「那吳阿婆呢?」
王九釧搖頭。
「吳阿婆的死是自殺,證據都確認了,沒有親屬來認領屍體,他們給吳阿婆的屍體已送入了太平間冷藏防腐,再過兩天不見人,阿婆就會被燒掉。」
「那名警員也不知道阿婆的私人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