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錢不行,那老和尚跟個npc似的,你不花錢,問來問去,他就跟你打太極,什麼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洩露,施主不是本寺的有緣人……聽得我頭大。」
「後來我一怒之下,在青燈寺燒了幾十柱香,還買了一串開光的佛珠,那老和尚直接舌綻金花,問什麼說什麼,對答如流,跟tm百度一樣,簡直神了!」
寧秋水:
「所以他說了什麼?」
王九釧喝了口啤酒,潤了下嗓。
「吳阿婆是去給她孫子燒香的,老和尚說吳阿婆有心魘,而且很重,解不開的那種。」
「按時燒香,能讓她的心魘小一些,短時間不至於惹出禍端。」
「據老和尚描述,吳阿婆的孫子早些年身體不好,父母帶回了鄉下,讓吳阿婆和她老伴照料,兩個老人都很喜歡這個孩子,養了半年,小男孩長得比以前壯實多了,他父母很開心,就商量決定把孩子繼續留在那兒,等明年六歲了再送他去唸書,可誰知入夏之後,天氣炎熱,吳阿婆的孫子偷偷跟著鄉里其他大一點的孩子跑去水庫玩水,最後出了意外,淹死在了裡面……」
「村裡的孩子不敢說,也沒攝像頭,警察找了好幾天都沒找著屍體,後來村裡有小孩心裡害怕,一直高燒不退,最後才迷迷糊糊說出了實情。」
「等吳阿婆孫子的屍體被找到後,已經泡得慘白,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吳阿婆的老伴哭得撕心裂肺,當時心梗就走了,留下了阿婆一人。」
「小孩的父母雖然悲傷,卻也沒有責怪阿婆,畢竟是他們執意要將孩子扔在鄉下,可阿婆自己無法接受,於是背井離鄉,去到了很遠的地方,徹底與家人斷了聯絡。」
王九釧的講述結束後,寧秋水失神了很久。
「你怎麼不說話?」
王九釧詢問,寧秋水回過神,說道:
「水……手臂……是那個小孩子。」
王九釧『啊』了一聲。
「什麼小孩子,你說……死掉的那個?」
寧秋水點頭。
「嗯。」
「它回來找阿婆了。」
王九釧喉嚨卡住,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那小孩是自己淹死的啊!」
「這也能怪在阿婆身上?」
「還回來複仇,把阿婆帶走了,這不合適吧?」
寧秋水搖搖頭:
「只是我的一些想法,不代表真相。」
「但是我們看見的阿婆身上流下的水,還有那條不屬於阿婆的慘白手臂,顯然和死去的小孩子有關。」
「同理,霍蒲英的死,也能夠推測出一些。」
「她死去的『丈夫』回來了,並且帶走了她。」
王九釧的眸子裡洋溢著恐懼,他的勇氣,似乎隨著日落後消逝的陽光一同去往了地平線的盡頭。
「不,不能吧,這也行?」
「她丈夫的死也跟霍蒲英沒多大關係吧?」
「那純屬意外啊!」
寧秋水沒有回答王九釧,沉默之際,二人的手機,先後發出了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