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釧實話實說:
「不,我們撞鬼了,很急,師傅開快點!」
半分鐘後,司機停在了路邊,三人被趕了出來。
「晦氣!」
司機對著路邊吐了一口痰,一臉嫌棄地絕塵而去。
「你就不能別這麼實誠?」
寧秋水瞟了一眼王九釧,後者舉起雙手,訕訕道:
「怪我!」
重新攔了輛車,他們到了青燈寺,見到了老主持。
老主持很瘦,但眼睛裡有光,笑臉相迎,樂呵呵地對著王九釧道:
「這位施主,果真是有緣人!」
「今日想燒什麼香?」
王九釧問道:
「老和尚,我問你個事!」
「你能不能破鬼打牆?」
老主持笑眯眯道:
「施主,今日燒什麼香?」
王九釧無語,見對方那表情,他只能無奈掏出了一些錢財,買了幾柱香。
「現在能說了?」
老和尚點頭,說道:
「老僧能破鬼打牆……但三位施主遇見的鬼打牆,老僧破不了。」
王九釧眼睛微微一瞪:
「為什麼?」
老和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施主,今日燒什麼香?」
王九釧:
「你踏馬……拿去,都拿去,就這些了!」
他把身上僅有的幾百塊都掏了出來,全都給了老和尚,後者從中拿出了一根香的錢,剩下的推了回去。
「三位,和吳老太的癥結一致。」
老和尚轉身,邊說邊走,拿了兩柱香,朝香殿走去。
「有些鬼打牆,來自外祟,這種鬼打牆,老僧能破。」
「還有些……則是內邪。」
「內邪來自於心魘,旁人解決不了,最多幫忙緩解。」
「三位的心魘很重,較之吳老太也不遑多讓,老僧無能為力。」
寧秋水三人面面相覷。
「大師,您口中的心魘到底是什麼?」
老和尚將香非常鄭重地插在了香爐中,緩緩說道:
「已逝之事,已逝之人。」
「記憶,是人們痛苦的來源。」
「一些好不了的癥結反反覆覆發作,終會化為不可知的恐怖……」
「三位,請回吧。」
「『問題』是你們自己提出的,『答案』也只能你們自己去尋找了……」
「老僧…幫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