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王九釧敲了敲寧秋水的房間門,也沒怎麼用力,結果房間門自己開了。
他低聲對著房間裡叫道:
「寧秋水,在不在?」
房間裡無人回應,王九釧皺眉,他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入了寧秋水的房間,一股血味兒湧入了他的鼻腔,王九釧心道不妙,立刻循著這味兒衝進了廁所裡,果然看見寧秋水獨自靠牆坐下,旁邊還有幾瓶酒和一地玻璃碎片。
寧秋水的右手手腕劃開了一條很深的口子,並且還在不斷用淋浴噴頭的熱水沖洗著,防止傷口凝結癒合。
他的嘴唇已經發青,雙目緊閉,似乎已經因為失血昏厥了過去。
見到這滿地的猩紅,王九釧嚇得急忙用手去探了一下寧秋水的呼吸,發現他還沒有死,急忙把寧秋水拖出了衛生間,先壓迫給他簡單止血,接著又打給了急救中心。
好在急救中心的電話不像警局那樣被心魘徹底遮蔽了,沒過多久,急救中心的車就來到了老小區,把寧秋水拖走了……
…
清晨,寧秋水在醫院裡醒了過來,大腦一片昏沉,身上虛弱無力,耳朵裡嗡嗡嗡的一直響。
周圍全是白牆,地板是消毒水味兒。
稍微動一下,寧秋水覺得自己的腦仁區域很痛。
耳畔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寧秋水,你活啦?」
寧秋水側頭,定睛一看,雖有重影,但還是認出了面前的人,不是王九釧又是誰?
「我怎麼在這裡?」
他開口問道。
王九釧提起了昨夜的事:
「昨天你割腕了……還好我來的早,再晚一點,你就被心魘殺了!」
寧秋水回答道:
「那與她無關。」
王九釧一瞪眼,又好氣又好笑:
「不是,寧秋水,你是真舔啊?」
「它都要殺你了,你還在為它開脫?」
寧秋水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不是開脫,這是實話。」
「它沒有想要殺我,割腕……是我自己的選擇。」
王九釧人懵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