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惡意揣測別人。」
王九釧:
「嗯……」
寧秋水:
「這一次去青燈寺,他應該是在找你這樣的人。」
「如果有,那就能利用他們來對抗心魘。」
「這傢伙……」
王九釧默默點了根菸,望著窗外,不說話了。
…
到了青燈寺,眾人見到了老住持,對方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紅光滿面。
「住持!」
「有緣人!」
王九釧和老住持一握手,像是相見恨晚的老友。
「今日又來燒香嗎?」
王九釧點頭,對著住持介紹起了其他的人:
「帶這些朋友們來的,他們都受心魘之苦,希望住持能夠帶他們脫離苦海。」
老和尚看了看其他人,最後一眼落在了杜付元的身上,他一邊帶著眾人先去大殿燒香,一邊說道:
「心魘是人心深處誕生的囚籠,是劫難,是清算,解開心結,尋求答案的過程,便是在渡劫。」
「世間十萬八千劫,各人有各自的囚籠,這劫唯有自渡,他人幫不得,更幫不了。」
「諸位如果想清楚了,在明心殿上一柱香,老僧便可將諸位帶到懺悔院裡,進行懺悔。」
「其間因緣生滅,諸位皆要自己承擔。」
被杜付元帶來的四人聽完了老和尚的講述,依次在明心殿上了一柱香,接著便來到了懺悔院,面對那個黑漆漆的屋子,四人臉色皆不同。
有人擔憂,有人忐忑。
杜付元一直觀察著那四個人的表情,而這一切都被寧秋水,王九釧看在了眼裡。
最後,有個年輕的女人進去了。
眾人散在外面的院子裡等待,老和尚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王九釧的身旁,對著他笑道:
「王施主的心結解開了?」
王九釧聳了聳肩。
「是的……」
「老……住持,謝謝你啊。」
老和尚雙手合十,搖頭道:
「與老僧無關,施主若是要謝,就謝謝你燒的那幾炷香吧。」
王九釧想到了什麼,對著他問道:
「住持,我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吳阿婆按理說那也應該是心結吧,她並沒有對不起她的孫子,為什麼最後她的孫子還是化成了厲鬼回來帶走了她?」
提起了吳阿婆,老和尚深深地嘆了口氣:
「心魘殺人的方式很多……吳阿婆抑制不住自己對於孫子的思念和愧疚,當她再一次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孫子時,便選擇了跟孫子一同離開。」
「這是阿婆自己的選擇。」
「也是她的心魘,她的劫。」
頓了頓,老和尚又看向了寧秋水手腕上的那道猙獰傷口:
「寧施主不也是嗎?」
「手腕上的那道傷……不是厲鬼留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