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婦人們七嘴八舌的忙勸著,拿出手帕子要給劉媽媽擦眼淚,只把劉媽媽氣的眼淚流的更歡。
「我沒哭,這手上沾了了」她流淚說道,也不敢用手拿著帕子去擦淚,越擦越辣。
聽她這麼一說,婦人們都忙去看的手,有的還放在鼻子邊嗅了嗅,頓時也都跟著劉媽媽哭起來。
「這辣椒可是好,你們竟然都不吃,只當裝飾擺盤,真是可惜。」齊悅一面將昨天熬製的辣椒醬在廚子裡擺好,一面搖頭感嘆。
一開始她詢問調料的時候,竟然沒有辣椒,以為這個外來物種此時還沒傳來,後來隔天從籃子裡翻出一個來,問了,兩個丫頭也不叫,說是因為生的好看,用來擺冷盤裝飾的,齊悅才原來已經傳進來了,只是食用的人還不多,於是催著阿好去廚房蒐羅了一大筐,加上肉做了辣椒醬。
對於不習慣吃辣沒接觸過辣的阿好等人來說,這氣味簡直太可怕了,一晚上都沒敢進廚房,大早上出來聞見味還嗓子眼癢癢的咳嗽。
「少。」阿如從門外進來了,神情黯然。
「,樣,輪到咱們拿衣服了嗎不跳字。阿好忙忙的問道。
幾天前就公中的衣裳做好了,府裡上下老小每個人都有,阿好每天都忍不住在門外等著喚。
「還用問,肯定沒有啊。」齊悅笑道。
阿好猶自不死心看著阿如,阿如嘆口氣低下頭。
「說是按著舊例,那幾年少您都病著,一直沒做,所以…」她低聲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可是世子,少能沒有呢?」阿好瞪眼說道,「明擺著就是欺負人呢,我去找她們」
「慢著。」齊悅喊住她,「不許去。」
「少」阿好不服氣的喊道。
「你這丫頭,今天吃了虧還沒看出來啊。」齊悅笑道,拍了拍手走出廚房,「有不少人正盯著咱們等著尋釁滋事呢。」
「少,小篆她們是朱姨娘院子裡的,跟素梅很要好的,應該就是因為上次的事才故意跟我鬧呢,不是針對少的…」阿好忙忙說道。
齊悅看著她笑,抬手要用手指戳她。
阿好怕辣忙捂著臉躲開了。
「傻孩子,打孩子給娘看,人家敢針對你,自然是給我這個主子看的了。」齊悅笑道。
「那是?」阿如咬了咬下唇低聲道。
「不管誰吧,反正靶子都是咱們,這段,要避避風頭。」齊悅說道,一面挽起袖子,阿好捧了水盆給她洗手,「衣服啊飯菜啊,沒有就沒有,少點就少點,只要不當面指著咱們鼻子罵上門,她們愛折騰就折騰,咱們關起門不理會就是了。」
阿好雖然似懂非懂,但本著一切聽少的原則點點頭應了聲。
「我了,我不會給少惹麻煩的。」她鄭重說道。
齊悅笑著由她擦了手,阿好顛顛的倒了水,還仔細的把大門關上了。
「是不想讓少你出去了嗎不跳字。跟著齊悅進了屋子,一直沉默的阿如低聲說道。
「她要是想讓我當她兒,也不會把我在這裡關三年了,還用問嘛。」齊悅說道。
「那她想樣?難道要關少你一輩子嗎不跳字。阿如說道,眼中已經泛起淚光。
「別哭別哭,沒事沒事,咱們是人,又不是動物,能讓她關一輩子,有手有腳的。」齊悅忙笑道,扔帕子給她,「我的意思是,咱們且順著她點,別硬撞她的槍口,世子了,當婆婆的有理由不讓夫妻兩個永不見面的?晚幾天就晚幾天是了。」
阿如拿起帕子擦淚,點了點頭,看著齊悅眼中又是歡喜。
「少,您能這樣想就好了。」她說道。
換作以前,少除了哭便不會別的,人家稍微給個冷臉,就心灰意冷半點希望不抱了,再看看如今,少臉上的笑都沒散去過,好像天大的事在她面前,都不是個事。
太好了,原來這麼多人都不想去見的,齊悅心滿意足的靠在美人榻上,真是天遂人願啊,不過,要是能離開這裡回現代去,那就更是天遂人願了。
齊悅仰著頭,看著屋樑,到底樣才能啊?難不成再上吊一回?她嘆了口氣緩緩閉上眼。
阿如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不打擾少養神。
夏日的午後,秋桐院一派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