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個讓我幫忙…」阿好忙說道,一面抬手指,抬起頭卻看不到方才喚的那個丫頭,不由語塞。
「哪個?」蘇媽媽沉臉喝道,視線掃過屋子裡的人,「世子的屋子是誰都能隨便進的嗎不跳字。
「不是,蘇媽媽,我來領,正巧被一個叫住讓我拿進來…」阿好忙忙說道。
「是誰讓你來的?」蘇媽媽打斷她,沉聲喝道。
「是…是…」阿好焦急的看過屋內每一個人,卻並沒有方才叫她的那個,「是一個…你們你們都看到了,是哪個?」
屋子裡的丫鬟婆子卻都一臉訝然。
「我們都在屋子裡,除了姑娘,沒有別的人進來」一個婆子說道,看著阿好一臉不解,「我們還奇怪,姑娘是哪個呢?」
阿好頓時傻了眼。
「你們你們沒看到呢?」她大喊道,「就是方才那個穿黃衣服,束蔥綠腰的姑娘,往裡屋去了…」
所有人看著她,又是訝然又是同情。
「行了,阿好。」蘇媽媽沉聲喝道,「你為了你的心思,我,只是此事實在是太過了!」
這話說的阿好反而有些糊塗了。
「不,不,不是我們少要我來的,是銀環,銀環叫我來的….」她忙忙的喊道。
「你糊塗了吧,銀環今日和世子出門了…」一個丫鬟忍不住說道,面上神情更加驚訝又有幾分鄙夷。
阿好張大嘴瞪大眼。
「不是啊,真的是她啊,她和我一起進來的,剛才還在院子裡呢」她大聲喊道,站起來就要往外走,「你們不信,和我一起去看看…」
「行了。」蘇媽媽怒喝一聲,「來人,將她帶下去。」
阿好才站起來又坐在地上,面色慘白。
「不是,蘇媽媽,蘇媽媽,我真沒有真不是我…我不是…」她心神大亂一時竟不說,跪行幾步抱住蘇媽**腿,只是一個勁的喊蘇媽媽。
早有幾個婆子衝進來,老鷹抓小雞一般託著阿好就出去了,同時隨便扯了帕子塞住了阿好的嘴。
院子裡已經寂然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被阿好掙扎著流淚從院子裡拖行而去。
「都給我看好了,世子的院子不是誰想進就進來了,那些起了不該起的念頭,別怪我翻臉無情。」蘇媽媽站在屋簷下,沉聲喝道。
院子裡響起低低的應聲,所有人都不敢再看,忙轉過身接著方才的事,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的熱鬧,似乎事也沒發生。
蘇媽媽看著已經被拖出門的阿好,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沉沉。
就在阿好被托出門時,有一群人大步而來。
婆子們恭敬的站住腳閃開路。
那群人走,腳步停了下,似乎對這些婆子的動作有些好奇。
「這個丫頭犯了,打碎了給少爺的擺件,蘇媽媽命行家法。」婆子們恭敬的說道。
阿好已經被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拼命的掙扎著,根本看不清迎面來的是人。
「哦。」
一個略低沉的男聲響起,這聲音淡淡不帶任何感情,似乎聽到是今天天氣不之類的話。
這聲音傳入阿好耳內,卻是讓她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她掙扎的更厲害,嘴裡的嗚嗚聲更大,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婆子們很快拖著她疾行而去,阿好的視線裡只來得及看到那藏青色的長袍衣角。
「姨奶奶…」一直站在另一條路上的阿金有些不忍,忍不住低聲喚了聲。
周姨娘輕輕搖著扇子,面無表情。
「要是真打,只怕阿好的小命…」阿金再次低聲說道。
「她的丫鬟,替她受過,我們又能如何。」周姨娘淡淡說道,再不看那邊一眼,舉步而行。
阿金不敢多言忙跟上去,半路到底忍不住再回頭看了眼,已經看不到阿好的身影。
只怕再也見不到了…
齊悅和阿如得到訊息趕時,行刑已經結束了,趴在條凳上的阿好一動不動,一旁她的爹孃跪著哭,又不敢大聲哭。
阿如得知訊息的時候就已經差點暈,趕來的路上眼淚就沒停過,此時見了這場面更是身子一軟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