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點點頭。
「我還以為周姨娘不會幫少夫人呢。」阿如又笑道,接著低著頭飛針走線「當初少夫人被關進秋桐院,缺吃少穿的,實在沒法了求到周姨娘那裡。」
「她沒幫忙?」齊悅問道。
阿如點點頭,手下的針又停了下。
「那時候,周姨娘的日子也不好過,夫人時時刻刻等著舀她的不是,再說,她想幫又能幫上什麼。」她搖頭嘆息道。
齊悅哦了聲,坐起來活動活動胳膊,看著外邊的天,清澈的令人窒息。
既然這個周姨娘有心,那她便可以省心了。
「阿如,我們出走走吧。」她說道。
「少夫人要出府嗎?」阿如放下手裡的活忙問道。
最初的時候她的確想見識見識這古代的街市,不過此時卻有些懨懨。
「不了,秋桐院吧。」齊悅說道。
阿如應了聲,取過一條披風給她繫上。
制止了一大群要跟著丫頭,齊悅只帶著阿如走回了秋桐院,原本白日也在這裡歇息的阿好已經被攆回,所以白天這裡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婆子在看門。
「阿好,怎麼樣?」齊悅問道。
阿如扶著她邁過門檻。
「讓她挑哪裡,她還沒挑,在家懨懨的。」她答道。
「你給她挑一個好了,工作清閒,人事簡單,又餓不著的地方。」齊悅說道,看著院子,這才沒幾日不住人,就有心涼的感覺。
咯吱一聲推開門,當然不至於有灰塵落下,按照吩咐,這裡可是天天打掃的。
齊悅抬頭看房粱。
阿如也跟著她看,不知怎的心裡竟有孝寒。
「我當初就是從這裡來的。」齊悅伸手指房粱,笑道。
阿如打個寒戰,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我一醒來,簡直要被嚇死了。」齊悅也沒要她跟著說道,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又是笑「到現在我還凳得這是在做夢呢,阿如,這是做夢吧?」
「少夫人,阿如活生生的呢,不信你掐一下。」阿如說道。
「我早掐過好多次了。」齊悅搖頭笑道,一面拍拍自己的胳膊,再次抬頭看房粱「你說,我再上上吊一次會不會就能回了?」
阿如嚇得立刻跪下了,扯著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