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啊,你給廚房說,咱們今晚添幾個菜,有喜事嘛。」
齊悅說道。
秋香看了眼常雲成。
常雲成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想什麼。
眼瞅著齊悅盯著自己,秋香不敢再耽擱應聲是退下了。
「多謝少夫人抬舉,奴婢們不敢的。」兩個通房丫頭已經走完禮節。臉上沒了先前的緊張,帶著笑跟齊悅說道。
「哪能啊,你們伺候世子爺的嘛,這是大大的要緊呢。」齊悅笑道。
身後的阿如終於鬆了口氣,齊悅又回頭問她還有別的要佈置的沒,兩個通房見少夫人如此好說話,神情又是高興又難掩幾分得意,畢竟她們是大夫人賜下的人,再說世子爺也不喜歡少夫人,少夫人可不得對她們客氣些。
兩個通房也沒了原先的拘謹,開始和齊悅應答說話,屋子裡的三四個女人說話便變得分外的熱鬧。
常雲成越聽臉色越難看,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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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沒?」他沉臉說道「沒說完滾出說。
齊悅笑著站起來,衝嚇得不知所措的兩個丫頭擺擺手。
「走,走,先退下吧。」她說道。
兩個通房感恩戴德的忙退出了,齊悅扶著阿如也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想到什麼。
「世子爺。」她停下腳回過頭看著常雲成說道」「我也正想跟世子爺說,日日的家事繁雜,人來人往,如今又添了兩個人,這院子越發的紛亂,為了不擾了世子的清淨,我這就搬回秋桐院。」
阿如卻是不知道她有這個打算,聽了大吃一驚。
常雲成抬起頭看著她,忽的笑了。
「原來是這樣啊。」他笑道。
齊悅看著他的笑,心裡有孝寒,她的腦子裡不由冒出一句話,不怕夜貓子哭就怕夜貓子笑……
「世子爺,這段日子多謝了,你幫我了我幫了你,咱們算是兩清了。」她忙開口說道。
「可不是,我今日看了,我那手下已經痊癒了,今日已經回北邊了。」常雲成笑著站起身來「正要特意告訴你一聲。」
雖然早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但齊悅聽到他說出來還是很高興,臉上也露出真切的笑容。
「是嗎?那多謝世子爺了,你還是要告訴他,要注意一段,別讓傷口再受創。」她笑道。
常雲成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的。」他笑道「那麼,還有別的要說的嗎?你的忙已經幫完了吧?」
「沒了。」齊悅笑道」「這個忙我幫完了。」
「那好,你可以從這裡滾出了。、」常雲成笑道。
奔悅的笑容頓時收住,哼了聲甩手就轉身。
而身後的常雲成的聲音猛地拔高了。
「來人,喚人來,少夫人最近太勞累了身體不適,要到碧雲莊休養休養。」他高聲喊道。
此言一齣,外邊的屋裡的人都是大吃一驚。
「常雲成,你說什麼?、」齊悅轉過尊瞪眼問道。
「讓你滾蛋啊。」常雲成看著她,臉上依舊掛著笑「不是說已經幫完忙了嗎?我求不到你了吧?」
「常雲成,不帶你這樣的啊。」齊悅氣急走過來「我已經說了不在你這裡住了,你別太過分了。」
「不在這裡怎麼夠?」常雲成冷笑道」「你要滾得遠遠的,我再也看不到你,那才夠。」
「常雲成,你休想」齊悅一把揪住常雲成的衣襟喊道。
離開定西侯府,這不可能,她決不能,離開這裡,她還怎麼回?
「那你就看看,看我能不能。」常雲成攥的手腕用力。
齊悅忍不住痛撥出聲,只覺得手腕嘎巴嘎巴都碎了。
「世子爺世子爺息怒。」阿如哭著跪行過來連連叩頭。
常雲成哼了一聲,一把鬆開手,齊悅捂著手腕倒退幾步,頭上疼出一層虛汗。
「常雲成,你太無恥了吧,過河拆橋,有你這樣嗎?」她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慢慢說道。
這個男人負手而立,帶著一臉嘲諷的笑看著她。
「我就過河拆橋了,你又待如何?」他笑道。
齊悅看著這張英俊的笑臉,恨不得揚手打過,但她知道打過也沒用。
「好。」她撫著自己被攥出一圈淤青的手腕,狠狠的看著他」「但願你別後悔,別有一天再求到我。」
「我求你?」常雲成仰頭哈哈大笑,笑聲猛地一收,伸手往外一指,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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