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雲成沉默不語。
「先說一走三年不聞不問,你這是當丈夫的嗎?」齊悅問道。
她可不信什麼軍務繁忙無心兒女私情什麼的屁話,擺明了就是故意「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讓我的日子過的如何難堪?」齊悅看著他說道「我為什麼會死皮賴臉的搬到你的院子裡?常雲成,不是隻有你要面子的,誰都有面子的,能讓人撕了面子做的事,不止是傷了你的面子。」
她說完這話,室內一陣沉默。
站在外間的阿如忍不住掩住嘴,眼淚滑落。
這樣冷靜說來的悲傷,反而比哭著喊著說來的更讓人難過。
「後來,你對我又是打又是罵又是羞常雲成,這叫夫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也不過這樣了吧齊悅看著他接著說道。
常雲成卻笑了下,要說什麼最終沒說。
「我錯了。」他看著齊悅,只是再次說道。
齊悅看著他,笑了笑。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對我?」她笑問道「好好待你。」常雲成看著她答道。
「怎麼好好待我?」齊悅手拄著下頜,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
常雲成臉色越發的難看。
「你說。」他吐出這兩字。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別人欺負我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你也要見到我,在你心裡只有我。」齊悅手拄著頭笑著看著他,慢慢的說道。
今年他們胸外科年末文藝匯演她準備來個惡搞版河東獅吼,只是因為原本的男豬腳成了前男友而泡湯,沒想到竟然還有用到的一天,不知怎的她笑著說完.眼淚竟忍不住流下來。
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竟然一個女子說出這樣的話,
常雲成臉色黑如鍋底,忽的看到面前原本笑的得意囂張的人竟然哭了,頓時又有些僵硬。
「好,我記下了。」他沉默一刻答道。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累了,剩下的改天再說,我要睡了。」齊悅擺擺手興趣全無,說道。
常雲成猛地站起來。
「差不多就夠了。」他帶著隱忍的怒意說道。
齊悅卻是待看不帶看的瞥了他一眼,扯被子躺下。
「世子爺,現在不是你把我轟出來的時候了。」她懶洋洋的說道.「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些好聽話.也就是聽個熱鬧,還能真往心裡啊。」
常雲成的拳頭攥起來,看著這個已經躺下,只露一頭黑髮的女人。
「別以為離了你就沒辦法了。」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轉身大步就走。
在外間的阿如嚇得慌了神,下定決心如果世子爺走出來,她要死死的抱住世子爺的腿,死也不放他走…
有力的腳步聲到門邊停下了.阿如的心跳也幾乎停下了.就在她一口氣要憋死過時,腳步聲又動了.只不過退了回,
阿如長吐一口氣靠在隔扇門上。
常雲成又站回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女人.自始至終她動也沒動,如同睡死了過。
常雲成的拳頭攥起來又鬆開,最終一咬牙,伸手撕拉一下扯開外袍。
齊悅抱著被子,沉浸在過那段情傷中,從得知的被背叛的那一刻起,佔據她所有情緒的是憤怒,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再想起來時傷感便鋪天蓋地,曾經那麼優秀,在實驗室振臂高呼要站上醫術巔峰的男人,也有一天會為了追逐名利不擇手段,又或者到底是不愛了吧¨
齊悅嘆口氣想要換個礀勢躺著,才轉過身,就被嚇的呆住了。
「你,你幹什麼?」她掀被子就坐起來喊道。
常雲成已經脫的只剩褲子了,手正在解腰帶,聽見問抬起頭看她。
齊悅見他看過來,又猛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喂,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有原則的,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威脅我是沒用的。」她喊道。
常雲成原本黑著臉,待看她這樣子又聽了這話,嘴邊浮現一絲略有邪諷的笑。
「我怎麼了?你不是說我一扔下你三年不聞不問的不對嗎?我們是夫妻,那麼便自然要做夫妻該做的事。」他說道,一面抽掉腰帶。
齊悅哇哇兩聲用被子矇住頭。
「…,這樣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還會有孩子」
常雲成的聲音透過被子傳進來。
「…,這樣,你可安心了…」
然後有手在拽她的被子,齊悅死死的揪住。
「你這人有病啊,這時候誰有心情跟你這個啊。」她喊道「你快穿上衣裳,我們接著說,好好說。」
「完事了也能說。」常雲成的聲音從外傳來,緊接著一股大力,將被子扯開。
「阿如,救命啊」齊悅尖叫連滾帶爬的就要下床。
外邊的阿如在聽到常雲成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羞紅了臉,又驚又喜的紅著臉跑了,當然不忘貼心的將里門外門都關好。
「行了,別欲迎還拒了,我知道你們女人心裡想的都是什麼…」
伴著這句話,齊悅被一隻手按詛頭,旋即如山般的男人壓了過來將她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