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你那麼閒。」他說道,轉身向前走。
齊悅含笑跟過,阿如遲疑一下落後幾步。
「以前的事就不說了。」齊悅跟上他,說道,「這次?br/>
淙皇悄閎搶吹穆櫸?.」
常雲成停下腳皺眉看她。
「誰惹麻煩?你這女人的腦子能不能清醒點?」他說道。
齊悅皺眉看他。
氣氛一陣僵硬。
「算了,反正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壞事,破而後立嘛。」齊悅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說道,「要不然渾渾噩噩的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
常雲成不太明白她嘀咕的什麼。但微微有些驚訝,這女人怎麼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碰就刺蝟一般炸了?
「你遵循你的話,這次治病救人你也很大功勞,要不是你堅定站在我這一邊。估計這個人還救不活。」齊悅又笑道。衝他拱拱手,「多謝啦,君子。」
常雲成的神情變得有些僵硬,似乎對她的這個態度很不習慣,乾脆轉過頭接著走。
齊悅抬腳跟上。
「既然你遵守諾言,那我也遵守。」她說道,「我想好了,你看,我本來說要秋桐院住。但不巧的是沒了…」
聽她說道這裡,抬著頭大步走的常雲成的嘴角抿起來,露出一絲似笑又非笑的弧度。
兜著大圈子。不就是想讓爺請你…
「我也不再選別的住的地方了,就在看病那個院子裡住就好了。」齊悅說道,「那裡跟秋桐院差不多,也挺偏的,離你住的地方有些距離,這樣也不會是時時讓你看到…」
她話說到這裡,常雲成停下腳。
齊悅沒注意走出兩步才察覺,忙停下回頭看他,面帶疑問。
常雲成看著她,只覺得一股悶火從腳直衝頭頂。
「怎麼了?」齊悅不解的看他。這人怎麼臉色變得這麼難看?當然他的臉色好看的時候不多….
常雲成看著她,最終嗤笑一聲。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噁心到我的。」他說道,說完大步就走。
齊悅莫名其妙。
「喂,你又怎麼了?」她喊道。小跑幾步要追上常雲成。
常雲成健步如風根本就沒有再理會她的意思。很快甩來她走遠了。
齊悅也就不追了,站在原地吐氣。
「這人可真是…」她搖頭說道。一面看跟過來的阿如。
阿如一臉擔憂。
「你別這樣看我,我態度好得很,一點也沒故意挑釁激怒他。」齊悅說道,一面皺眉,「我看,他是該找個大夫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比如甲狀腺什麼的。」
阿如看著她。
「少夫人,你還說沒激怒世子…」她說道,哭笑不得。
齊悅哈哈笑。
「我這話可沒當著他的面說。」她用手指在嘴邊噓了聲,說道,一面看了眼常雲成遠的地方,聳了聳肩,「我是搞不懂了,隨便吧,我只要如他的願,離他遠遠的,不煩他招惹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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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默默的跟著她走,忽的想起出來時鵲枝說的話。
「少夫人,世子爺是不是想要你過住啊?」她忙緊走幾步說道。
齊悅轉頭看她。
「行啊,阿如,你的思想越來越奔放了。」她笑道。
阿如被她調侃的跺腳。
「少夫人,我說真的呢,鵲枝說,那天好像世子爺把屋子收拾好了。」她說道。
齊悅繼續笑。
「就算是吧。」她說道,「人家給點面子,咱們也不能就舔著臉了啊。」
「可是。」阿如緊跟著她說道,「既然世子爺有心,你又何必…」
齊悅搖頭笑了,微微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天空。
這湛藍的無汙染的天空,她能享受一輩子了。
「今日有心,明日若又無心呢?」齊悅對阿如一笑道,「我還是喜歡自己做主一些,而不是隨人招之即來揮之即。」
常雲成一腳踢開門,院子裡正說笑的丫頭們嚇了一跳。
「世子爺」秋香等人忙施禮,一面上前來接。
常雲成揮手帶著幾分不耐煩,不理會她們徑直進了屋子。
秋香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跟進。
「秋香姐,世子爺這幾天怎麼了?家裡誰敢給他氣受啊?怎麼總是….」一個丫頭低聲說道。
家裡不是沒有不敢給世子爺氣受的,但誰給世子爺氣受,世子爺就會還他一般甚至更多的氣受,久而久之沒人敢挑釁他,就連侯爺也常常在世子爺跟前受憋,這也是為什麼侯爺不是很待見世子爺的緣故。
秋香衝她示意噤聲,擺擺手大家躡手躡腳的散開。
常雲成站在桌案前,重重的將茶杯放下,一杯涼茶入口,才覺得心頭的悶火稍緩。
這臭女人….
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那間屋子。
「秋香。」他猛地大聲喊道,「那間屋子賞給你用了。」
院子裡正要和丫頭們退的秋香聞言回頭,看到窗戶開啟,常雲成站在窗邊,衝一個方向抬了下巴示意。
哪間?秋香不由隨著常雲成的視線看。
少夫人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