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讓人搜阿金姐姐的屋子呢。」丫頭結結巴巴說道。
阿金沒聽明白。
「什麼?」她問道。
「好好的搜什麼屋子?」周姨娘在內問道,「把家裡當什麼了?」
「不知道。」小丫頭顫聲說道,「那些人沒說」
周姨娘站起來。阿金忙先開口了。
「沒事,姨娘快歇著,不用管的。」她說道,一面擺手讓丫頭下。
「我問問侯爺。這是要幹什麼?」周姨娘說道。面色沉沉,「搜我丫頭的屋子,還不如直接來搜我的。」
阿金忙攔。
「姨娘別生氣,不是什麼大事,我想是因為那幾個被燒死的丫頭的事。」她低聲說道。
周姨娘面色微微驚訝。
「不是蠟燭倒了著了火,礙著別人什麼事?不罰那寫守的婆子,亂鬧什麼?」她皺眉說道。
「不是的。」阿金擺擺手,扶她坐下,「好像是有人放火」
周姨娘一臉驚愕。又站了起來。
「放火?」她用手帕掩住嘴,滿臉驚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阿金忙扶她坐下。又親自倒了茶過來給她壓驚。
「所以,世子爺在查。」她說道。
周姨娘喝了口茶,面色稍微好了些。
「不過,那搜你的屋子做什麼?管咱們什麼事?」她又拉著阿金的手說道,一臉擔憂憤怒不滿。
「沒事,都要搜的吧,奴婢屋子也沒什麼,隨便搜吧。」阿金含笑說道,一面細心的挑了挑炭爐,蓋上罩子。
周姨娘看著她在身前忙碌的身影。神情複雜慢慢的閉上眼。
相比於齊悅這邊的安靜,周姨娘這邊的猜測,謝氏這邊則是一片歡悅。
「夫人,你可安心了?」蘇媽媽將參茶捧給她含笑說道。
謝氏面色含笑。
「只是那丫頭到底是長的不算太好」她又皺眉說道。
「好不好的,只要對咱們世子爺的心就是了。長得好。又怎麼樣?」蘇媽媽笑道,「不是還在外邊住呢。」
這話謝氏百聽不厭。
「所以您別多想。世子爺前幾天那樣護著她,到底是為了咱們侯府的臉面。」蘇媽媽說道,一面在坐在小凳子上,為謝氏輕輕捶腿,「她張狂的吹得厲害,萬一出了差錯,收拾殘局的還是咱們,就是夫人你也沒臉再見知府夫人了,世子爺還是為你。」
謝氏吐了口氣笑著靠在引枕上。
「這個女人時時刻刻都在給成哥兒惹麻煩。」她說道,「既然我沒法子休了她,那就只能再讓成哥找個逞心如意的了。」
「還得門第差不多的。」蘇媽媽忙補充道,「得納個貴妾,不,納好幾個。」
謝氏被她說的笑出聲。
「這好人家的姑娘可不好找,又是做妾。」她嘆口氣。
「也不一定,家裡有你,有世子,侯爺呢」蘇媽媽抿嘴一笑,「也好說,新奶奶長得好看些就好了,說是做妾,誰還能壓到她頭上?」
謝氏聽得舒心,不由點頭。
「你還記得上次淮安王太妃提起她孃家一個姑娘」蘇媽媽想到什麼又說道。
謝氏坐正身子,剛要說什麼,門外傳來丫頭的回稟。
「夫人,少夫人來了。」
謝氏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她來做什麼?」她沒好氣的說道,「不見。」
外邊丫頭無聲。
「母親,可是在忙?」齊悅的聲音傳進來。
謝氏頓時氣的坐起來。
真是翻了天了,外邊那些下人都是作死的嗎?竟然敢直接放這女人進來
不就是治了個病救了個人,這些下人都瘋了嗎?
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侯夫人
齊悅已經邁步進來了,身後跟著阿如。
「母親。」她喚道,一面施禮。
蘇媽媽忙給她施禮。
謝氏坐著沒動,淡淡的嗯了聲,眼皮也沒抬一下。
這是自從齊悅那次要管家權後,二人第二次這樣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