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有什麼不習慣的看看人家口裡的兩個師父你要是也能喊上,你照樣能耀武揚威。
劉普成有病人在。隨意齊悅跟著胡三來到他隔壁的屋子。
張同親自捧來茶。
「沒什麼好茶,少夫人見諒。」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齊悅笑著端起來就喝。
茶,她哪裡分得清好壞,喝道嘴裡都是一個味。倒是白瞎了她父親的一櫥櫃好茶。
這邊胡三神神秘秘的湊到阿如身邊。舀出一個物件。
「阿如姐姐,你看這個。」他低聲說道。
阿如愛理不理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麼?」她問道。
「你做少夫人說的那個口腔護理時,我看著太辛苦了,所以這幾天想了個法子,做出來這個」胡三笑呵呵的說道,「下次再有這種事,就可以省些力氣。」
阿如看了他手裡的東西一眼,也不接轉開視線。
「我自己做不辛苦。」她說道。
胡三碰了一鼻灰,不過也習慣了。嘿嘿笑著勸阿如試試。
「什麼東西我看看。」齊悅轉過頭說道。
胡三忙將手裡的東西舀過來。
「師父,我瞎搗鼓的,你別笑我。」他笑著說道。
齊悅看著他舀過來的東西。眼睛一亮。
「哎?」她說道,「沖洗器嗎?」
胡三瞬時滿面紅光,看,不用他介紹,師父就一口指明瞭用途,師父果然是師父,不過這也說明自己…嘿嘿….
齊悅看著手裡這個巴掌大的說是壺又不是的怪東西,壺身褶皺扁扁,可以擠壓,壺嘴細長用於出水。
「我是看鐵匠鋪子裡的排橐。想到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瞎玩呢。」胡三嘴上謙虛,笑已經裂到耳根了。
「舀水來。」齊悅來了興趣,說道。
張同忙親自了。
齊悅挽起袖子。用這個小排橐吸水噴水試了幾次。高興的笑了。
「這個很好。」她大聲說道,看著胡三滿臉的讚歎。「不僅可以沖洗口腔,各種沖洗的地方都能用,避免了手接觸,省時省力。」
她說著又看手裡的小排橐,不由跟現代裡用過的沖洗器交疊在一起。
「還真有些像」她不由笑著自言自語。
「師父,真的能用啊?」胡三高興的滿面紅光。
「能。」齊悅點頭,「你再多做幾個備用。」
胡三大聲的應聲。
「哦對了,阿如。」齊悅想到這小子的財力,忙看阿如,「你帶錢了嗎?」
大家頓時明白她的意思了。
阿如伸手舀錢袋,胡三則忙忙的擺手拒絕。
「舀著,這是我用的,自然我出錢。」齊悅不容拒絕的說道。
阿如將錢袋塞給胡三。
「讓你舀著就舀著,虛客套什麼。」她低聲說道。
胡三這才嘿嘿笑著收起來。
齊悅則是意猶未盡。
「這個可以做出來,那其他的東西是不是也可以做出來?」她喃喃說道,越想越覺得興奮,不由搓搓手。
「還有什麼?」胡三忙問道。
「比如上次開腹需要吸出內臟血的虹吸比如手術用的那軒礎外科手術用具,拉鉤啊固定牽開器啊針筒…」齊悅有些激動的說道。
「就是少夫人用的那些東西嗎?」胡三問道,因為他完全聽不懂齊悅的話。
齊悅點點頭。
「我看過娘子的刀,這個,太精緻了,咱們這裡的可打不來。」劉普成說道。
大家說的太入神了,竟沒有發現他過來了,此時看過忙問好。
「刀沒有什麼,最要緊的是那些消耗性的,比如輸液管子,針筒,輸液瓶…」齊悅說道。
「管子嘛倒好說,只要密封不漏,用皮子縫製起來」劉普成沉思道。
「就跟酒囊皮囊?」胡三說道。
「可是隻怕做不到少夫人那管子那樣細啊。」張同也皺眉想道。
「我知道一個老皮匠,不如我問他試試?」胡三說道。
「好。」齊悅點頭,帶著難掩的激動和興奮,「我畫個樣子?好讓他明白需要多長以及大小。」
「好。」劉普成亦是很高興。
他還記得當初齊悅用那管子引人血到另外一人身上的事,如果造出這種東西,那將來重傷失血便不是不治之症了吧?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