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夥計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行了,你們就看著抓吧。」一個少年公子從一旁站起來說道。
他一直坐在一角,亂鬨鬨的都沒注意,此時站起來才看到。
看到這少年,齊悅等人都愣了下。
「黃公子?」她不由說道。
「這是小爺讓他們贏來的錢,押你們千金堂贏,自然該花在你們這裡。」黃子喬沒看到這邊,只是對著櫃檯眾人大聲說道,「沒事,收下,抓藥。」
其他人立刻跟著笑。
「是啊是啊,黃小爺慧眼如炬,這可是我第一次贏這個多錢…」
「…原來黃小爺才是賭神…」
「那幾個後來偷偷抽回下注的傻瓜可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大家亂鬨鬨的說道。
「當然,也不看看,不肯押齊娘子贏,真是傻瓜。」黃子喬哼聲說道,一面伸手拍自己的胸腹,嚇得旁邊的僕從忙小心的護著,「小爺,我的肚子,是齊娘子親手劃開又縫上的,我都好好的,一個傷了腿的人,還有什麼死了活了的,屁大點事,還開賭,這不是明擺著給大家送錢花嘛,這種送上門的錢不要的話是要天打雷劈的。」
聽了他的話,堂裡的人都恍然了。
定西侯府少夫人開膛破肚治好了知府公子的事原本就有人聽說了,就算以前沒聽說,通過這次打賭救治的契機,有關少夫人的所有事都被翻出來,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了。
開膛破肚那樣兇險的事只存在大家想象中,此時竟然看到真人了,堂裡頓時轟然,也不顧的身份,亂鬨鬨的看這知府公子,如同稀罕物。
活的啊…
齊悅看著看著,驚訝怔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裡暖暖的。
這孩子….
許是熬夜熬的眼有點傷了,竟忍不住有些想流淚。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原來外邊還有人這樣蘣她打氣…
「喂,別拍了,拍裂了傷口還要重新縫的。」她提高聲音說道。
黃子喬正再次抬手拍肚子,聽了這話不由打個哆嗦。
「誰咒小爺…」他氣轟轟的循聲轉頭,一眼看到這邊含笑而立的齊悅,不由怔住了,旋即漲紅了臉,竟憋在原地。
「小爺,你怎麼了?」原本就心驚膽戰的僕從嚇得幾乎掉魂,「你的臉怎麼這樣了?你的眼怎麼直了大夫大夫.快來人…」
黃子喬又羞又惱的一巴掌將這扯著嗓子鬼喊的僕從打一邊了。
餘下的這些人也都好奇的看過來,他們不認識齊悅,但都認識常雲成,頓時滿面驚喜旋即又是驚嚇。
「世子爺,您也來瞧」一人就張口恭敬的問好,話到嘴邊覺得在這醫館的場合招呼實在是不好打,「瞧瞧熱鬧啊」
常雲成淡淡嗯了聲,算是還禮了。
原本熱鬧的大堂安靜下來。
「胡鬧什麼,沒事別影響人家正常生意。」常雲成說道,目光掃過這些人。
「是,是,」這幾人忙說道,一面拱手,「我們這就告退了。」
說罷擠著就向外走。
黃子喬自然跟著就走。
「黃少爺。」齊悅忙喊道。
黃子喬的腳步停下來,有些僵硬不自然的轉過身。
「既然來了,也該複診的時候,讓劉大夫瞧瞧。」齊悅笑道。
黃子喬哼了聲。
「小爺我哪有功夫來複診,診費都給了,上門。」他粗聲粗氣說道,說罷就腳不沾地的走了。
僕從慌亂的衝常雲成和齊悅施禮跟著退了出。
齊悅抿嘴笑。
這邊劉普成也在笑。
「齊娘子,你可安心了,我說過公道自在人心,沒事的。」他說道。
齊悅點點頭。
「是,老師,我知道了。」她說道,「獵戶家的那話,我收回了。」
劉普成帶著幾分欣慰點頭笑了。
回的路上,阿如坐在車外邊,對齊悅講了從胡三那裡問來的滿城下賭的事。
「哇,早知道我也下注了,買我自己,我豈不是賺大發了。」齊悅哈哈笑道,一面想到什麼,「阿如,你回從庫房裡撿個差不多的東西,送知府府,是我給黃公子的謝禮,謝謝他蘣我捧場。」
阿如應了聲是。
被自己家人用休書攔在門外,而外人卻扯旗為她搖喊,這種感覺不太好受吧。
常雲成垂下視線,他依舊不怎麼說話,只是安靜的坐著,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馬車裡又恢復了安靜,記住牛屁屁書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在街上疾馳而過,兩邊護衛相護,街道上行人紛紛讓路。
街邊躲避的人因為匆忙撞在一起。
「哎呀,腳,腳,新鞋。」那人喊道。
撞人的忙道歉,回頭一看,不由啐了口。
「哎呀棺材仔,真是晦氣」他說道,三步兩步的躲開了。
棺材仔撇了撇嘴,抖了抖身上的新衣服,跺了跺腳上的新鞋。
「棺材仔,聽說你贏大錢了?」旁邊店鋪的小夥計衝他笑道,「瞧打扮的跟新郎官似的。」
棺材仔衝他咧嘴一笑。
「是啊,真是轉運了」他說道,揣起手想到什麼回頭看了眼,「定西侯府」
街上護衛擁簇的豪華馬車已經遠了。
「那個打賭救人的侯府少夫人?會剖腹療傷的女人?」他喃喃說道,帶著幾分好奇再次看了眼那遠的馬車。
真有這樣的女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過,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棺材仔搖頭笑了笑,沿著冬日陰暗的牆角慢行而——
最近情緒跟不上,人懶沒精神,我在努力調整,爭取早日恢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