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笑著哦了聲。
「那範公子我要看看…」她說道,一面挽起衣袖。
話沒說完,這邊範藝林一驚動作流暢的解開了衣裳,三下兩下就將白嫩的上身展露出來。
「少夫人。來吧。」他衝齊悅柔聲說道,俊目朦朧,一副任君採拮的神態。
齊悅舉著手目瞪口呆,太太配合了吧。
常雲成則再忍不住站起來。
「穿上。」他低聲喝道。
範藝林被這男聲喊得回過神,這才看到屋子裡還有一個男人,他嚇得啊了聲,慌忙掩住衣衫。
「你,你什麼人,你進來幹什麼?」他瞪眼喊道。
合著這男人都一直沒看到自己?
常雲成黑臉。不由咬牙。
範藝林喊出來也反應過來了。
「世子爺啊。」他忙又堆上笑,「您也過來了,真是有勞了」
「我看範公子沒事,不用看了。」常雲成淡淡說道。
「別,別,我有事。很有事。」範藝林慌忙說道,一面扶著頭就坐在椅子上,「不行了,站了這一會兒就頭暈。」
不多時,阿如拿著聽診器過來了,齊悅笑著接過。
「我看看。」她說道。走近來,看著範藝林又要解衣。忙笑著制止,「這就行了。」
範藝林很是遺憾。
「這樣看得清楚嗎?」他關心的問道。
齊悅笑了,一面用聽診器在他身前聽來聽去。
範藝林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這麼近的距離看女人,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好香
「娘子用的什麼香啊,好香啊。」他嘻嘻笑道。
常雲成往前邁一步,極力控制才沒伸手將這男人扔出去。
「是嗎?多謝。是我丫頭做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齊悅笑道。一面摘下聽診器。
要是換做別的小娘子了,這樣的話聽起來就是不嚇的躲開就得紅了臉,而這女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似乎他說的話是再普通不過…
難道不是嗎?夸人家香水好也沒什麼嘛。
「好了,沒事。」齊悅笑道,「估計那天就是胸口猛受一擊,再加上落地的驚恐才導致的突發性窒息。」
範藝林一臉遺憾。
「沒事?怎麼可能?我這渾身都不舒服啊。」他皺眉說道,坐在椅子上似乎起不來,「少夫人還是再詳細的看看吧,我把衣服脫…」
這混球當自己是死的嗎?
常雲成一步過去,將坐在椅子上的範藝林拎起來。
「範公子,你是說內人誤診了?」他一字一頓說道,在內子二字上加重語氣。
範藝林終於從美色誘惑中清醒過來。
哎呀不得了,當著人家丈夫的面調戲妻子,這實在是風流倜儻形象中的大錯。
糊塗了糊塗了,惹惱了人家丈夫,自己再想見小美人可就無望了。
想他範藝林竟然犯了這樣的糊塗,真是丟臉啊。
「沒有,沒有。」他神情肅正的說道,一面站直身子退開幾步,衝齊悅躬身施禮,「多謝少夫人。」
齊悅笑著還禮。
「既然沒事,你先回去吧。」常雲成說道,依舊擋在齊悅身前。
齊悅哦了聲,施施然走出去。
範藝林神色清正,視線都沒斜一下,只是看著常雲成。
「多謝世子爺,上次的事真是對不住了。」他認真的說道。
常雲成看著他神色不動,聽得那邊齊悅和王同業說完診看結果告退了,才轉身走出來,範藝林自然也跟出來。
這邊再說些什麼齊悅就不知道了,她回到院子便準備去千金堂了,至於謝氏說的禁足的事,隨著臉好,已經被她自動忘掉了。
才要走,常雲成回來了。
「哎,王大人他們走了?」齊悅有些驚訝問道。
還以為會留飯常雲成得作陪呢。
常雲成嗯了聲,不知道是是還是不是。
「你去幹嗎?」他皺眉問道。
去問問做練習的屍體找好了沒…
「去千金堂看看,好幾天沒講課了。」齊悅說道。
常雲成嗯了聲,站著沒動。
「要一起去嗎?」齊悅又隨口問道。
客氣一下,那種地方常雲成怎麼會去,多無聊。
「好。」常雲成答道,方才的鬱悶心結稍微好了點,既然這女人開口了,自己就勉為其難陪陪她好了。
齊悅愣在原地。
「其實,你不用為難的…」她忙說道。
常雲成沒理會她,拿起大斗篷先走出去了。
該!齊悅自言自語一句,看著那男人大步而去的背影,又想到什麼,抿嘴一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