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雲成嚥了口口水,將風鈴遞給她。
「你再吹下。」他說道。
齊悅笑著,果然再次抬頭吹去,剛吹了口氣,常雲成就俯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齊悅被這偷襲驚的瞪大眼,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兩人到現在,吻了吻過,摸也摸過了,但這一次的感覺還是跟以前不同。
這一次他動作輕緩,經過前幾次的經驗,這男人的技術便無師自通了,舌頭在嘴裡翻卷,允吸,引得齊悅不自覺的發出喘息聲。
一陣氣喘吁吁,二人暫時鬆開,要不然都要窒息過去了。
常雲成紅著眼看著貼在眼前的女人,風鈴還攥在手裡。
經過剛才的激吻。女人的臉通紅,眼裡也水汪汪的,紅腫的唇越發誘人。
「呸,色狼。」齊悅紅著臉說道,抬手推他一下,轉身忙要走開。
常雲成放下風鈴,伸手抓住她。
「月娘。」他啞聲喊道,聲音裡帶著炙熱。
齊悅只覺得拉住自己的是一個火爐,熱騰騰的烤的人發慌。
「月娘」常雲成再一次輕聲喊道。將這女人一把拉在身前,再一次低下頭含住。
這一次,撬開女人的嘴,裡面的小舌頭主動纏了上來。
常雲成渾身巨震,攬著齊悅腰身的雙手就狠狠的用力揉搓起來。
齊悅被勒的差點窒息過去,發出一聲悶哼。就躲開了常雲成的唇。
「你輕點…」她喘息說道,話沒說完,就被這發狂的男人抱起來直接放倒在一旁的羅漢床上,人也重重的壓上來。
「月娘,今晚可以了嗎?」常雲成胳膊支撐身子,顫聲問道。
齊悅心跳如同擂鼓。
可以了嗎?
這個…這個….
「還沒洗.先去洗洗」她一咬牙說道。舉起手想要推他。
這一舉手,常雲成已經鑽進衣內的那隻手覺得蓋住的豐盈頓時大了幾分。
想起前幾次的被中斷的事。常雲成這次下定了決心,別說洗澡了,就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鬆手了…
再不吃這女人,他一定會憋死的。
胡亂的將衣裳連解帶撕的扯開,看著燈下跳出的耀眼的白花花,常雲成顧不得去扯下邊的褲子。就坐在這女人身上三下兩下先把自己脫光了。
這種事也沒什麼啦男歡女愛嘛人之常情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水到渠成就順其自然…
齊悅酡紅著臉看著在自己上邊精光的男人,以前雖然看過。但那屬於非禮勿視,也沒敢看,此時此刻,看自己的男人,就不屬於非禮了吧…
自己的男人…
這幾個字劃過心頭,齊悅的臉更紅了…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要跟一個千年前的男人那個….
天呀…這這真是….
有些發黑的膚色,鼓漲漲硬邦邦的肌肉,鐵柱似得胳膊忙著解下最後的短褲,健美的腹肌下男人的象徵就猛地跳出來,劍拔弩張顫巍巍的對著自己…
齊悅忍不住驚呼一聲,伸手掩住臉。
屋子裡的燈忽的滅了,外邊站著的人嚇了一跳,旋即便聽到女聲壓抑的悶哼。
「疼慢點…」
阿如嚇得什麼似的,飛也似的趕著人亂亂的退下了,院子門落鎖,丫頭的屋子裡緊緊關上門窗,但似乎還是有那羞人的聲音鑽進來。
「…你輕點…混蛋啊…不要咬….啊…疼….」
齊悅知道第一次很痛,但這也太痛了,這具身子也太緊窄了最關鍵是這男人太急了…
伴著她的低叫,身上的男人的動作更加快,齊悅不由伸手緊緊攥住床褥,免得整個人被盪出去。
她無法控制,張口喘息,發出一聲聲的呻吟,好緩解那痛中帶麻麻中帶癢的感覺。
常雲成覺得自己要瘋了,他也覺得疼,那種憋漲要發瘋的疼,身下的女人一聲一聲的叫,只讓他渾身顫抖,該死的,還不夠,還不夠,還要進去…
他繃直了腰背,按住身下不停要脫離的女人,仰著頭咬著牙,狠狠的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送進去。
天啊…被窄小緊緻溫暖緊緊包裹允吸的感覺…
身下的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低下頭,那散開的長髮鋪在身下,烏黑嫩白形成鮮明的對比,胸前隨著晃動波濤洶湧,腫脹的一點櫻紅鮮豔欲滴。
常雲成猛地俯下去,張嘴咬住,發出一聲低吼,腰背越發的快速抽動。
這上下的刺激讓齊悅再也沒了理智,她伸手摟住身上男人硬的石頭般的背,一口就咬上去,伴著這一口咬,男人一個猛刺,齊悅鬆了口,仰頭髮出一聲顫音的叫。
「常雲成~」她顫聲喊道,音調拉長,整個人都抖得停不下來。
這一聲喊讓常雲成渾身繃緊,再加上被那急速抽搐的甬道絞著,層層疊疊炙熱無比,他低吼一聲,俯身堵住女人張開喘息的嘴,快速的起落幾下,低吼一聲釋放了,重重的壓在齊悅的身上。
「喊什麼喊…不許喊我的名字….」男人帶著氣惱喘息,「我還沒夠呢….」
齊悅整個人都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處了,根本就沒聽到他說什麼,就那樣閉上眼累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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