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雲成邁入室內,看過來,齊悅也看過來,看到常雲成的神情,她便明白的差不多了。
「又白跪了?」她笑道。
「月娘,你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只對你好」常雲成走過來,澀聲說道。
齊悅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書。
「雲成,這種話是沒什麼意思的。」她說道,「再說,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嫁進來。憑什麼要守活寡?如果不守活寡,你要怎麼辦?」
她說到這裡看著他。
常雲成也看著她。
「我說過,我有潔癖,我不可能跟別人共事一夫。」齊悅說道,「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有別的女人,不,也不能這麼說。」
常雲成帶著幾分期待看著她。
「你當然可以有別的女人。」齊悅笑道,拍了拍他的肩頭。「只要沒有我。」
常雲成猛地拉住她的手。
齊悅拍了拍他的手,掙開了。
「你去哪?」常雲成見她往外走,忙喊道,幾步上前又拉住她的胳膊。
「你放心我可不會就這樣走了。」齊悅笑道,「嬸孃讓人來找我,說有話跟我說。我去她那裡看看。」
二夫人一向是和母親站在一起的,是想要說服月娘吧。
二夫人比母親性子溫和,說話也柔和…
常雲成鬆開手,便拉著為攬著。
「月娘,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負你的。」他沉聲說道。
齊悅看著他笑了笑。
「是。你不會負我的。」她說道。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院子裡的丫頭們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方才世子爺和少夫人在屋子裡似乎拌嘴了。但對她們來說這已經是常事了,每次不管吵的多厲害,最後二人還是和好,而且吵一次感情好一次。
秋香鵲枝阿好站在院子裡說笑,看著齊悅走出來,身後跟著阿如,忙施禮問好。
齊悅含笑逐一掃過她們。見三個丫頭都笑吟吟的。
「少夫人,你要出去?」鵲枝問道。
「是。我出去一下。」齊悅含笑說道,「你們在家裡玩吧。」
「我們沒有玩,庫房新採買了料子,我們正商量給少夫人做一件裙子呢。」鵲枝忙說道。
齊悅笑。
「好,那你們忙吧。」她笑道。
鵲枝三人唧唧咯咯笑著。
阿如低著頭強忍著眼淚沒掉下來。
二人出了院子,徑直往二夫人這邊來了。
二夫人正等的不耐煩,催著丫頭要出門,見她來了,眼淚都出來了。
「月娘,月娘,你別怕有我呢有我呢。」她哭道。
阿如忍著眼裡立刻跟著流出來,倒是齊悅笑了。
「嗯嗯,我知道,嬸孃別難過,你找我要說什麼?」她笑道,撫著二夫人的胳膊安撫。
「你怎麼打算的?」二夫人開門見山問道。
「沒什麼打算,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唄。」齊悅說道,在椅子上坐下,悠閒說道。
二夫人沒有說話,轉身從床頭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匣子,開啟取出一張明黃的紙。
「我不知道你用得著用不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拿著。」她說道。
什麼?
「聖旨。」二夫人看她疑惑便說道。
阿如嚇了一跳,立刻就跪下了。
電視上演見了聖旨要下跪,齊悅看著二夫人。
「我要下跪嗎?」她問道。
二夫人笑了,那是一絲不屑的笑。
「你不用跪它。」她低聲說道,將明黃的紙直接遞到齊悅手裡。
不跪最好,齊悅接過,開啟,不由愣住了。
旋即面上露出笑容,這笑容越來越大,笑聲響起來。
「我早就說過,我齊悅娘是受天百佑萬事大吉的人!」她將紙慢慢的卷好,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我說過這個家我不想走的時候沒人能趕我走,我想走的時候我就走。」
她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含笑看著她。
「嬸母沒想到你真的為我做到了。」齊悅說道。
「為了你我什麼都做得到。」二夫人含笑說道。
這話也太瓊瑤了
齊悅愣了下,看著面前的二夫人,二夫人因為久病無神的眼開著自己,眼神迷離,似乎透過自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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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受不了的話,一口氣攢到月底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