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奇怪了,一個炮仗怎麼能半輩子啞火?又為什麼突然就炸了?而且還是炸在他們定西候府?
「我家的兒媳婦你們趕出去也就罷了,自己家那麼好的兒媳婦也趕出去,真是有了後孃就有後爹。」劉老夫人坐在大廳裡,冷笑說道。
如今定西候對上門找事的人又恢復了以往的應對,簡單一個字,躲。
眼不見心不煩。
女眷自然又謝氏陪著,謝氏最忌諱的就是後孃這個詞,早已經鐵青的臉更加鐵青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但這劉老夫人則完全無視這個基本交際準則,不對,應該是完全遵循這個原則,只不過反過來。
「我們家的事,輪到你來多嘴,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謝氏冷冷說道。
「天下事天下人管,憑什麼別人管不到?你既然敢做就敢讓人說!當初皇帝新登大位,跟皇后吵架,要廢了皇后,滿朝的大臣上書斥責皇帝,皇帝和皇后的事也是家事吧,怎麼?那些管的大臣們就成了多管閒事了?你家的事比皇帝家的事還厲害?」劉老夫人哼聲說道。
謝氏猛地站起來,這婦人!這老婦人!鬼扯的什麼!怎麼扯上皇帝家的事!
一個酸腐的讓人作嘔,一個粗俗的令人厭惡,這還真是兩口子!
謝氏氣的渾身哆嗦,她可算知道定西候當初對劉家老太爺如避蛇蠍的為什麼了。
然後又想到那一次劉家老頭在大廳裡罵定西候和齊月娘,自己在後堂聽得笑的開心,那麼此時那女人知道了,一定也會笑的很開心吧。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這老太婆怎麼會來鬧!
賤婢!
謝氏攥緊了手。
「行了,你不就是受人恩惠,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過來吆喝兩聲賣個好。」她冷聲說道,「別在這裡扯大旗了。」
「我受人恩惠便償還為報,天經地義,說出去人家拍胸脯讚歎我有情有義,怎麼著,怎麼也比你們強吧,不忠不孝無情無義。」劉老婦人撇嘴說道。
謝氏氣的哆嗦。
「你」她伸手指著劉老夫人。
「你,就是說的你。」劉老夫人搶過話頭,從椅子上也站起來,「別傻了,聰明的低下頭說幾句軟話,把齊娘子請回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鬧到最後,雞飛蛋打,你們這樣的人家,誰還肯把女兒嫁過來,別等你老了那一天,連個披麻戴孝的孝婦都沒」
謝氏身子晃了晃,幸好蘇媽媽眼疾手快扶住。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家馬上就說親。」謝氏深吸一口氣,白著臉說道,「很快就有新媳婦進門,你告訴那個女人,這輩子死了心吧,想給我穿重孝,下輩子趁早。」
什麼?
「說親?你們說什麼親?」劉老夫人愣住了,問道。
這不對啊,貌似這跟她來的意思不一樣…
謝氏深吸幾口氣挺直脊背冷笑看著她。
「那女人就沒告訴你們,皇帝為什麼給她和離的聖旨?」她冷笑道,「是因為皇帝要給我們雲成娶新婦了。」
劉老夫人瞪大眼,不可能吧
「你去告訴那女人,別再上躥下跳的折騰了,我們家的門,她這輩子就別想再進了。」謝氏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面帶嘲諷說道。
「哎呦,好像誰想進似的。」劉老夫人回過神,立刻毫不示弱的哼聲說道,「就你這後孃婆婆,誰稀罕伺候!想要齊娘子這樣的好媳婦,你也下輩子趁早吧。」
謝氏被氣的差點暈過去。
劉老夫人大搖大擺的出了侯府門,一坐上車,就立刻沒了那得意的神情,開始唉聲嘆氣。
「糟了糟了,這次幫了倒忙了。」她拍腿說道,「本來是要給齊娘子撐腰讓侯府請她回去,結果只顧自己痛快了,怎麼逼得那後孃婆婆說娶別人了?這下可糟了…」
她連連自責,又是唉聲嘆氣。
「老夫人,那還去千金堂嗎?」僕婦問道。
「去什麼去啊。」劉老夫人瞪眼,「這還怎麼去表功,還不快回家去。」
那這齊娘子可真是莫名其妙的替你背了黑鍋…
僕婦腹議。
劉老夫人顯然也想到這個,面色訕訕。
「齊娘子,那麼好,再說個好人家也指不定。」她說道。
才怪…
僕婦心裡說道,但面子上賠笑附和。
「快走快走。」劉老夫人忙放下車簾子,催促道。
馬車一溜煙的離開了永慶府。
*******************
推薦予方《東床》
東風吹戰鼓擂,穿成女配誰怕誰。
一覺醒來穿進昨晚看的h重生宅鬥文裡,偏偏還是個廢材腦殘瑪麗蘇女配。
在不可改變的情節發展中,找到逆襲的機會,踹掉女主成功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