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柳飛,柳大爺,你饒過小的吧,小的知罪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那童樂哭了半晌,似乎有些開竅了,此時大聲哀求。
「哦?你說說,你罪在哪裡?」柳飛問,好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胖子。
「我不該叫柳大爺賤民,柳大爺武功蓋世,英雄無敵,比第一等貴族都要尊貴,我再也不敢亂叫了,嗚嗚,求柳大爺開恩,饒了我吧。」童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含糊說道。
「呵呵,你這傢伙,現在倒變得識相了。」柳飛笑道,「如果下次再讓我聽到‘賤民’這個詞,童樂,小心你的舌頭。」
「是是是,我再也不會這麼叫了。」童樂趕忙說道。
柳飛上前解了童樂穴道,童樂立即恢復了行動。
「柳飛,大家好歹都是同鄉,有必要這麼羞辱我嗎?」一恢復了自由,童樂立即叫囂起來。
「嗯?」柳飛眸中寒芒一閃,掌上頓時泛起讓人膽寒的紅色毫光。
童樂立即打了個寒噤,剛才柳飛以肉掌劈死天籟風雕的事他可是親眼見了,不由得噔噔噔倒退數步,陪笑說道:「呃,我是說我們都是同鄉,應該互相照顧嘛,是不是?呵呵……」
「哼!」柳飛冷冷哼了一聲,奇道:「童樂,你入正天門已經好幾年了,怎麼這功夫沒見半點長進?」
方琪道:「他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功夫怎麼會長進?」
童樂狡辯道:「我哪有啊?」
鄭凡道:「哼,要不是三師兄每天看得緊,你連最起碼的肉體鍛鍊都不做。」
童樂道:「誰說的,我每天都花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來訓練呢。」
另一個身材瘦削的少年無奈道:「上午不就是三師兄帶著咱們做肉體訓練的時間麼?童樂,你真的很懶,要不是師傅把你分到我們隊,我們才不要和你一隊呢。」
方琪抱怨道:「懶也就罷了,關鍵是,一遇到危險就會哭鼻子,什麼忙都幫不上。」
童樂不悅地道:「你們就厲害了?你們厲害,到最後不還得靠我的老鄉來救你們。你們說說,你們誰能比得過我這個老鄉?」
他一邊說一邊指向柳飛,搞得柳飛真有點哭笑不得。這個童樂,臉皮簡直跟他屁股上的肉一樣厚。
「我看你們還是放訊號彈,招呼師伯師叔們來救你們吧,你們一個一個都受了傷,想要自己走出妖蕩山可不太容易。」柳飛說完轉身就要走。
忽聽童樂急道:「柳飛,你要去哪兒?就算我們要招呼師叔師伯,你也不能把我們扔在這裡啊,好歹等長輩們來了你再走嘛。」
柳飛明知道童樂是害怕有兇獸來襲,不敢單獨陪著鄭凡等人,故意說道:「有你在這裡照顧他們還不夠麼。」
童樂嘴角一抽,小眼珠來回來去的亂瞟,道:「我……我是擔心你,這裡已經接近妖蕩山深處,你獨自上路會很危險的。」
柳飛莞爾一笑,道:「是麼?那我就多謝你的擔心了。不過,你儘管放心,這山裡的兇獸雖多,可是能傷我的還沒幾個。」說完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童樂看著他的背影,那被戰利器裝得滿滿的袋子不停地晃來晃去,再看看自己那個空空的布袋,裡面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分,心中老大不舒服,少爺脾氣一上來,指著柳飛大罵道:「柳飛,你這個傢伙真不夠朋友,自己弄了那麼一大堆的戰利品,也不說分我這個老鄉……」
話未說完,他立即閉緊了嘴巴,因為柳飛已經如一陣風一般掠了回來,嚇得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趕忙求饒道:「我……我錯了還不行麼。」
「你想要戰利品,那就自己去抓。」柳飛說著抓起童樂的衣領,朝自己先前找到的那個山洞走去。他個頭大,提著還不到一米五的童樂,就象提著一個孩子,龍行虎步,不消片刻便翻過山坡,來到洞口。
「啊,你把我抓來這裡幹什麼?」童樂急道,忽地指著柳飛身後,奇道:「咦,你這個醜八怪怎麼也跟來了?」
柳飛回頭看去,驚見那醜女竟然無聲無息的跟來,不由得心中駭然。能夠在他無所覺的情況一路跟到了這裡,醜女的功夫當真了得。
醜女哼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難道這裡只許你們走,不許別人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