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女人沉聲說道。
趙風無奈地嘆息一聲,道:「既然師孃允諾不出面干預,那弟子就照實講了……」
大約一刻過後,閣內傳來女人的怒喝:「這是什麼狗屁計劃?」閣內一個光球飛射而出。
。
柳飛離開正天山,迅速進入妖蕩山,飛速行至子母峰附近,拿出一隻哨子放在唇邊,正待招呼一隻藍鱗虎當坐騎,忽聽天獨道:「飛兒,你被人跟上了,而且不止一撥人馬。」
柳飛一震,驚道:「不止一撥人馬?」一路行來,他可是絲毫沒感覺到被人跟蹤。
天獨又道:「不過,有一個絕頂高手,將其他兩撥人馬都解決掉了。所以現在跟蹤你的只有他。」
「什麼?有一個人已經暗中解決掉了跟蹤我的人馬,而且還是兩撥?」柳飛再一次震驚地道,這個人到底是何等的修為?在他身後解決掉了兩撥人馬,他居然都無知無覺。
天獨道:「其中一撥應該是陳家派來的。另一撥,是魔龍。都是遠遠高於你的高手。」
「魔龍?魔龍跟蹤我做什麼?」柳飛奇道。
天獨有些陰冷地說道:「說不定是想要抓住你跟什麼人做交易呢。」
柳飛當即道:「哦?高外祖既然這麼說,想必已經猜到他們抓我,是想要跟什麼人作交易了?」
天獨冷聲一笑,算做回答。
見天獨玩兒起了沉默,柳飛噘了下嘴巴,沉吟說道:「那個解決掉其他人的高手會是什麼人呢?」
天獨道:「不必招呼小虎了,直接進入雙界山吧。以你現在的能為,想要甩掉他根本不可能。而以他的威勢,跟在你後面,那些兇獸根本不敢靠近,所以你可以徑直前往藥廬,不用擔心兇獸襲擊。」
柳飛道:「那他豈不是知道藥廬所在了?」
天獨道:「放心吧,就算他能為再強,也無法進入藥廬。」
柳飛飛身而起,徑直躍過子母峰,進入妖蕩山腹地。
他身後一道紫色光影怔了片刻,低聲奇道:「咦,他居然敢這般明目張膽地進入妖蕩山腹地,不怕兇獸襲擊麼?他說要遊歷大陸,卻跑入妖蕩山,不知要幹什麼?」當下化成紫色光球跟蹤而去。
進入妖蕩山腹地,柳飛眼前盡是莽莽蒼蒼的原始森林,內中全是高達數十丈、數人合圍粗的古樹,樹掛低垂,不時有一根大腿粗細的古藤在柳飛眼前迅速退去。
「連上萬年的食人藤都自動退了下去,身後的那位到底是怎樣的高手?」柳飛心中納悶,一路按天獨給出的地圖迅速往西北部的雙界山趕去。
如此毫無阻礙地行進,不過五日,柳飛便進入雙界山境內,來至傳說中的九龍豐碑之下。
九龍豐碑,高可及日,通體黑如墨,上有九龍和雲海雕紋,如一面無邊的城牆將洪荒森林與東大陸隔絕開來。兇獸進化為妖獸之後,可以從這裡攀躍進洪荒森林,但妖獸卻無法從那一側躍到這邊來。
這座九龍豐碑據傳乃是血皇率領其他八大神龍共同鑄就,內設無上陣法結界。大概是血皇的特殊設定,兇獸藍鱗虎王進化為妖獸後,在攀躍這道豐碑進入洪荒森林時,那部載有《血龍絕式》的盤龍血柱就會自動離體,飛射入另一代藍鱗虎王體內。
所以,當初來找柳飛角逐的虎王實力只有三級,並非是進化到妖獸的藍鱗虎。不然,柳飛早就變成這深山之中的鬼魅了。
望著那高聳雲層之中、左右望不到邊的九龍豐碑,柳飛似乎能夠感覺到血龍與八大神龍鑄就這座豐碑時是何等豪情,不免心生感慨。
沿著九龍豐碑,柳飛往北疾奔。這一路上,就連那些即將進化為妖獸的頂級兇獸都對他繞道而行,柳飛行來得極為順暢,心中居然有點喜歡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了。
又疾馳了半日有餘,到得第六日早上,柳飛來到一處山谷中的深潭。這潭不大,面積也就兩百平米左右,潭水碧綠,深不見底。柳飛在潭邊上駐足片刻,便一躍而下,潛入潭水深處。
他剛下水不久,便有一身紫色錦袍的俊美男子在潭邊現身,在潭邊等了近一刻之久,仍不見柳飛上岸來,臉上不由得變色,一躍而下,鑽進潭水之中。
幾分鐘後,他復又躍上岸來,身上竟然無一處沾上水漬,仍舊乾淨非常,不無震驚地低聲喃喃:「下面已經沒人了。那小傢伙到底搞什麼呢?」
紫袍男子在這潭邊等了數日,居然仍不見柳飛出來,無奈之下,只得迴轉正天山,跟師尊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