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著兩個鬥雞似的女孩兒,柳飛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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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冬月,天就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從早上一直下到傍晚,天才逐漸轉晴。待到午夜時分,空中已亮起斑斑點點的明星,還有一彎皎潔如水的眉毛月,加上雪的映襯,使得夜色清亮無比。
月光穿過露臺照進室內,一個十三四歲的俊美少年席地盤膝而坐,緊閉著雙眸。在離他近十米外的牆角放著一口大缸,缸內有著竹簡、薄絹、紙張、羊皮卷等各種質地的書籍。
片刻後,詭異的情景發生了。
一個竹簡從缸內飛出,慢慢地飛到少年的身前,慢慢地自動張開。少年張開眼睛,將竹簡上的內容細細記憶後,那竹簡便慢慢地飛回到缸內。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玄魔功第二層修煉了數月,柳飛已經能夠實現傳說中的隔空取物了,雖然,他只能控制著物體慢慢移動,但不失為一個不小的進步。
大概在一個月前,天啟為他進行了第二次的渡靈,使他的靈魂之力較先前暴漲了兩倍,但玄靈功和玄魔功的第二層遠比第一層難得多,就算第二次渡靈,柳飛仍舊無法突破晉級入第三層。
這些日子,柳飛已經將吸收來的藍桐和上官明的中階魔龍煉化,完全融於自身龍氣之中,但血龍強悍,饒是連著吸收了數個平階魔龍和兩個中階魔龍,柳飛的龍氣也只是剛剛達到四龍平階頂峰,明明到了突破的邊緣,卻愣是沒有突破。
他有些擔心這是七傷之體在做怪。但天獨說了,血龍遠比蒼龍強大得多,兩個五龍中階的蒼龍最多也就是讓他實力達到四龍頂峰,想要儘快突破,只要經過第二次刻骨血脈的覺醒即可。
先前第一次渡靈時,天獨就有意讓他激發刻骨之血第二次覺醒,不過,後來發生一系列事件耽擱了下來。而且,自打從火炙島回來後,趙風對他看管得異常嚴謹,大概是擔心他再自己跑出去惹來殺身之禍吧,這些日子他也沒得著機會趕去藥廬。
柳飛原打算著,這兩天找機會求求師父,放他出去玩兒幾天,然後就偷偷前往雙界山藥廬。
可是,最近門內來了不少其他三門兩族的弟子,因為一年一度的四門兩族的青年弟子龍氣鬥技賽就要開始了。今年比賽的地點就在正天門。
這四門兩族的青年弟子鬥技賽,分為少年組和青年組兩個階段,參加的上限年紀是二十八歲,二十二歲以下的弟子都會被分在少年組裡。至於參加這種鬥技賽的年紀下限——沒有,但必須是龍氣行者方可參加,也就是說,龍氣必須體外成型才可參加。
柳飛的龍氣早就破體而出,但趙風嚴令不准他參賽。柳飛心中明白,趙風不希望他顯露自己的實力,所以欣然答應,但柳飛還是很希望能夠看看這些各門派精英弟子的戰鬥,會增加一些自己的戰鬥經驗。
可是這比賽一開始,一輪一輪賽下來,就得持續到年底,足足一個半月。到了年關,師父根本不可能放他下山了,這一拖就到了明年,但明年開春,又是四國青年鬥技賽,只怕趙風要帶著他出國去看賽事,越發的沒機會了。
撲愣愣一聲響,天啟從外面飛了回來。自打第二次渡靈後,這傢伙釋放出不少靈力,能力也強悍了許多,本體的體形已成長到一米半長左右,兩個翅膀都近兩米長,這一張開,體形就是體長的三倍多,再不是當初那個剛剛破蛋而出、連站都站不穩的帶翅小黑貓了。不過,在人前,它還是以巴掌大的小貓出現。
「你這小傢伙,跑哪兒玩兒去了?」柳飛笑問,寵溺地揉了揉天啟的腦袋。這些天,天啟每天晚上都會飛出去幾個時辰。
天啟道:「我飛出去覓食了。」說著吧嗒吧嗒嘴。見柳飛皺著眉頭,他衝柳飛眨巴眨巴眼睛,問道:「老爸,你好象很心煩,出了什麼事?」
柳飛嘆了一口氣,道:「唉,我想去趟雙界山,可是過兩天四門兩族的青年鬥技賽就要開始,我又想觀看比賽……」
「嗐,這有何難?老爸,我載著你飛去雙界山,一個晚上就得走個來回。」天啟得意地說道。
柳飛一驚,雙界山離這裡可不近,中間還隔著一座妖蕩山呢,天啟一個晚上就能飛個來回?
看著柳飛驚訝的面孔,天啟嘿嘿一笑,得意地道:「老爸,你知道我剛才去哪兒覓食了麼?提醒你一句哦,我吃了一隻紅鸞鳥,雖然只是一隻還未進化為妖獸的小獸,但味道也相當不錯,比普通的兇獸好吃得很哪。」說著它又很是回味地吧嗒一下嘴。
「紅鸞鳥?」柳飛臉色變了變,有些擔憂地道:「那東西就算沒晉級為妖獸,但也是被列為最危險的兇獸,以後你可不準去招惹這麼厲害的東西,遇到危險,我想救你也來不及啊。」
天啟道:「老爸,放心啦,別忘記我是一隻魔靈,若是隱身,那些兇獸根本看不到我。而且,吃到厲害的兇獸,我的靈力和魔力才能增強,才能更多的渡給老爸啊。」
如今,這傢伙封印自己靈力和魔力的本事也強多了,這些天他都在不停地吃高等級的兇獸,靈、魔之力都增強了不少,但再沒出現那次吞吃龍虎天機獸、導致柳飛暈厥的事。
而柳飛對它一般都給予絕對的自由,只要不害人,柳飛就不會干涉它的行動,加之這些天柳飛一直在修煉,雖然知道它每天晚上跑出去,卻也沒細問過它去哪兒了,所以在此之前,柳飛並不知道它每天去雙界山抓高等兇獸吃。
柳飛將天啟抱進懷裡,在它頭頂親了一下,道:「我只要你安全。至於魔力和靈力,我自己會修煉,不希望你為增強我的實力而以身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