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柳飛來到大門口,只見昨晚追逐範梨的幾個大漢正等在門口。
「柳師叔,您什麼時候欠了高利貸了?」一個負責接客的十八代弟子問。
「沒你的事,別多問。」柳飛衝他一擺手說道。
那弟子嘴角一抽。柳飛再窩囊,他背後的趙風和秦修等人,卻沒一個是好招惹的,所以這弟子不敢對柳飛不敬,趕忙退了開去。
眾大漢已經看到了柳飛,為首的那位驚訝地問:「小孩兒,你……你是柳飛?」
「是啊,正是在下。」柳飛道,嘴角掛著邪魅的微笑,眸中閃著詭異的光芒,「幾位,找我來要債麼?」
為首的大漢眼皮跳了跳,道:「呃,可是昨晚的柳飛不是你啊。」心中琢磨自己是不是被人給擺了一道?
柳飛冷笑道:「哈,整個正天門內,叫柳飛的只有我一個。前兩天我欠了你們二百兩銀子,不是麼?」
那大漢一聽心中一喜,看來自己並沒找錯人,立即點頭道:「沒錯,是二百兩,加上利息,一共五千兩。昨天已經說好了,這位小爺,給錢吧。」
「二百兩,加上四天的利息就是五千兩……」柳飛口中喃喃,嘴角掛著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那大漢喜滋嗞地接過銀票一看,頓時拉下臉來,道:「這只是本金二百兩,利息呢?」
柳飛從袖兜裡掏出一兩碎銀扔了過去。
「小子,你耍爺爺們玩兒呢?」那大漢立時兇相畢露。
柳飛劍眉一挑,冷冷問道:「怎麼,四天一兩利息,你們還嫌少麼?」
「開玩笑,爺爺從來就沒收過一兩這麼低的利息。」為首的大漢怒道。
「哦,那今天,這一兩你們是收,還是不收?」柳飛森然問道。
「我們……」那大漢有心想說「不收」,然後把柳飛狠揍一頓,突地瞥見大門左右兩邊站的年少的龍氣修士正冷冷地瞧著這邊,眸中神色很是不善,便悻悻地指著柳飛道:「好,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麼?柳飛眸中寒芒一閃,打算跟著那幾個放高利貸的,等到沒人的地方就把他們幾個爆打一頓,好讓他們吃點教訓。
範梨正打算到鎮上的菜市場去買些菜,好拿到大雜院去,偏在這時遠遠地看到大門口,昨晚她撿回來的那個孩子正和那幾個追債的高利貸說話,為首的那個大漢還指著孩子的鼻樑骨說了句什麼,然後憤憤地離開了。
見柳飛欲要跟著那大漢出去,範梨立時花容失色,三兩步就奔到了近前,拉住柳飛,看了看門房內的張伯和在外面的知客弟子,她衝他們嘻嘻乾笑兩聲,算作打招呼,便立即將柳飛拉到了一邊。
「我說,聽說這個小師叔對女人很有一套啊。」
「是啊,當著許多門派的長輩脫光了一個女人哦。而且,好象跟田田和姚楚都有一腿呢。」
「那個,不就是整天往外跑的範梨姑娘麼?她來了才幾天,就被柳師叔給搞上了,怪不得連那個鼎鼎大名的風流三少都自稱甘拜下風啊。」
「哎呀,小小年紀不學好……」
「學什麼呀,他是個七傷之體,就算再練,龍氣能上到中階麼?如果我是他,也要抓緊時間享受生活。」
那兩個知客弟子湊在一塊兒低聲議論了起來。
範梨將柳飛拉到遠處,還以為他們在議論柳飛的來歷,一顆心吊得七上八下的,道:「喂,我不是告訴你別亂跑麼?等著我哥哥起床送你出去就好,你跑出來幹什麼?還被人家抓個正著。」
柳飛打量一下範梨,雖然容貌算不上絕美,奈何風韻天成,自然透出一股誘人的氣質,而且身上還有淡淡的梨花香傳來,讓柳飛不由得暗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