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施道:「哎呀,七傷之體,無法將龍氣修煉到高層,那他就更需要這枚葉信了,免得以後被人欺負,求告無門。」
古龍祥聽罷,腦瓜門上頓時現出三條黑線。朗施這話分明有潛臺詞哦。
柳飛拿著那枚葉信,只覺入手冰涼,且有一絲奇特的能量從上面湧入掌心,令掌心處的龍氣運動比先前有所提速,不由得暗暗驚奇,開口問道:「太師祖,這葉信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朗施道:「這葉信乃是一種通訊工具,只要你滴血認主,就可以和任何一個擁有葉信的人聯絡,不管這葉信的主人身在何方。」
「那不是跟手機一樣?」柳飛心道。
「而且,」只聽朗施繼續說道,「它還是一種靈氣儲存工具,可以收納天地靈氣,促進你的龍氣迅速增長。」
柳飛一聽大喜,道:「真的?」頓了頓,稚嫩的小臉上擺出狐疑和黯然的表情,又道:「可是,我是七傷之體,血龍又極難提升,現在我的龍氣才只有一龍,就已經感覺龍氣怎麼修煉都不再提升了,這東西真的能幫助我的龍氣增長麼?」
古龍祥忙道:「是啊朗前輩,這孩子乃是七傷之體,怎好浪費貴派葉信這麼寶貴的東西?就算有此物在手,他的龍氣也無法提升的。」心中不無憤恨地想:「我的兒子何等天才,都沒得到祖上先天高人賜下這種吸納靈氣之寶,你一個賤妓所生的野種,怎麼配?」
朗施道:「無妨。這東西給他,主要是讓他用來通訊,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或者風兒聯絡,免得他在外面出事。」
古龍祥一聲冷笑,道:「他是回家,又不是去冒險,能出什麼事呢?」
朗施道:「以防萬一嘛,我正天門的弟子個個都是寶,豈能任由他們在外面受辱或遭受迫害?」
古龍祥道:「前輩這話說得好莫名其妙,他堂堂陳家家主之子,誰會侮辱或迫害他?」
朗施道:「我說了,這是以防萬一。長公主,你很介意我這般疼愛我的曾孫麼?」
「這……」古龍祥一笑,道:「哪裡。我只是覺得,這孩子實力有限,將來的發展也有限,而且並未給貴派做出什麼貢獻,實在不適合收下貴派這麼寶貴的禮物。這讓我們陳家很過意不去啊。」
朗施道:「來日方長,長公主若是有心,他日正天門有難,古、陳兩家全力相幫也就是了。」
「我……」古龍祥頓覺無語,心道:「對一個沒有未來的七傷之體,正天門卻這般迴護,是不是你暗中囑意?」這般想著,不自覺看向陳蕭然。
陳蕭然閉目盤膝而座,正在療傷,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外界的事。
古龍祥心中憤恨更重,但此時人多,她不好發作,只得先按下心中怒氣。
朗施那裡已經讓柳飛將葉信滴血認主。認主之後,那葉信便融入柳飛掌心之中,柳飛立時覺得方才那種奇特的能量開始在體內流轉起來,而且,似乎還有能量在不停地從外界湧入這片小葉子之中,當真奇特。
天獨喜道:「太好了,有了這東西,再配合《血龍真經》的吸納之功,飛兒,以後你就可以借它來大量吸收外界的各種元素和能量,甚至還可以吸收游離在空氣中的那些無主的龍氣精元,修煉起來勢必事半功倍。」
趙風道:「以你的資質,哪配得到葉信?還不快謝謝太師祖的賞賜?」
柳飛立即施禮說道:「多謝太師祖賞賜。」
朗施大笑道:「哈哈,飛兒,有空就和你師父多多聯絡,免得他掛念你。」
趙風忙道:「師祖說笑了。」
古龍祥銀牙暗咬,眸中閃過陰厲之色。
陳俊男上前拍拍柳飛的肩,笑道:「太好了,二弟,有了這枚葉信,相信突破瓶頸不是問題,你就不必再為龍氣無法提升而煩惱了。」
一見陳俊男,朗施瞳孔猛地一縮,道:「這位是……」
「晚輩陳俊男,拜見朗前輩。」陳俊男立即恭敬地施禮說道。
古龍祥道:「此乃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