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川道:「這樣做,主要是避免被人探到你曾來過此地,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慮。吾之宿敵已經發現我在此地……」
柳飛道:「您說得,是那個葉千秋前輩麼?」
沈天川道:「非也,他是我的師弟,雖然恨我,但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還在,縱使幾次搏命,但到最後,我若真的敗在他手中,他也不會要了我的命。
我所說的,另有其人。此人修為高不可測,以我之能,也沒把握能將她成功擊退。在擊退師弟之後,我原打算逃往冥界故友之所,暫避其鋒,誰知到了九龍豐碑,才知界限封閉,已然無法進入冥界了。」
柳飛心中一動,原來九龍豐碑是通往其他界的路徑。
沈天川繼續說道:「敵方已然知道我的所在,料想近兩日就會有所行動,我斷不能再藏匿在這裡,否則整座正天山都會被夷為平地。今夜,我就要逃往別處,只是,不知此次能否成功逃出她的魔爪。
若是逃不過此劫,師尊所傳的《機關三千變術》,和我從冥界所得的《閻君冊》必定就此失傳;而且,若這次我命喪,這兩套功法,勢必落入敵方手中,這實在是我不希望看到結果。所以喚你前來,將這兩部功法轉交於你。」
柳飛一聽心中不免驚喜,那《閻君冊》他是頭一次聽說,可是墨氏的機關術,那是大大的有名啊。
柳飛忙道:「承蒙前輩厚愛,晚輩必定竭盡所能,將這兩部功法發揚光大。」
「錯。」沈天川突然說道,讓柳飛不禁一愣。只聽沈天川非常鄭重地說道:「你要記住,在實力提升到返璞之境以前,切不可讓任何人知道你修煉了煉魂法系,更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得到了《機關三千變術》和《閻君冊》這兩項秘法,否則,你命不久矣。」
柳飛愣了片刻,隨即恭敬應道:「是,晚輩記下了,在實力進入返璞之境前,絕不會顯露身藏這三種秘笈功法。」
沈天川道:「事態嚴重,你要謹記。否則你就只能象我一樣,被人不停追殺度日,最後不得已,竟如死人一般,常年隱匿地下。」說著他不禁一嘆,「事出突然,若非通往冥界的通道被封,我原也不會把這兩項秘笈轉交給你。如今不得已而為之,卻不知是不是害了你。」
柳飛皺眉道:「前輩,難道前輩被那強敵追殺,便是因為煉魂法系、機關術和《閻君冊》這三大*法力體系?」
沈天川長嘆一聲,道:「不錯。」
柳飛問道:「他們是覬覦這三項法能麼?」
沈天川道:「不完全是。主要是,這三項法能若是結合,日後必定翻天覆地,問鼎七界。他們,不允許有這麼厲害的功法出現在他們掌控之外。」
他們是誰?柳飛心中疑問,卻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沈天川想說,自然會告訴他;如果人家不想說,就算他問,人家也不會說的。若他問了,那他就有點探尋別人隱私的意味了。
沈天川道:「知道這三項法能會給你帶來的危機,你還決定要收下它們嗎?煉魂法系源自於血皇遺招,你是他的族民,收下煉魂法系,以後借它來進一步探索血皇極招,算起來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但另兩項功法……象我師弟葉千秋那樣,只習得煉魂法系和機關術中的一部分,並不會引來那些人的重視。若你怕引禍上身不想收下《機關三千變術》和《閻君冊》,我也不會勉強。」
柳飛沉吟片刻,道:「前輩既然如此坦誠以待,我如何能辜負前輩,拒收這兩項功法秘笈?」
「飛兒,你真的決定收下那兩部秘笈?」天獨靈魂中問,「那套機關術倒是頗為吸引人,不過,上次沈天川所傳的煉魂法系中已經涉及到一些機關術,對於煉製魂器來說,已經足夠用了。而那套《閻君冊》我早先就有聽說,乃是一種修煉靈力的法門,與你所修煉的玄靈功異曲同工,既然修煉了玄靈功,根本就不再需要《閻君冊》,你何必接這燙手的山芋?」
柳飛心中一動,奇道:「嗯?高外祖,您也聽說過《閻君冊》?」
天獨哼道:「鼎鼎大名的冥界第一閻君楚鋒銳所創的《閻君冊》,在我的時代就已經享譽七界,不知有多少閻為爭奪它而喪命呢。」
柳飛道:「您是擔心我收下這部《閻君冊》而引來那些閻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