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陳蕭年的手下皆被他們這一方人馬纏住,並無人追擊陳俊男和柳飛,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哪裡能想到,陳蕭年早在迴轉渠洲的半路上設下了埋伏,陳俊男已經被俘押往不知名的所在了。
陳蕭年親率手下纏住大將軍府、玄生道和正天門諸人,一直到傍晚時分,料想自己手下已然帶著半死不活的陳俊男遠離,便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被豔霜天的龍氣擊在胸口,慘呼之後,立即一聲呼哨,啟動空間異能,一眨眼就帶著手下撤得無影無蹤。
「豔霜天,他日你我再一決高下。」陳蕭年說道,隨即呵呵一陣怪笑。
「速速回轉公主府。」豔霜天沉聲說道,帶著大將軍府的人迅速回轉。雖然沒見到有人追擊陳俊男,但他心裡總有些惴惴不安,所以要先回去看個究竟。
誰知眾人回到公主府,才知道陳俊男和柳飛根本沒有回來。甚至古龍祥都不知道陳俊男去了央旗嶺。
家主繼承人失蹤,家主庶子亦是不見人影,整個大將軍府和公主府立時熱鬧起來,尤其是陳蕭然夫婦,更是急得火上澆油,連續派出數撥人馬找尋,卻依舊無果。
趙風率著自己門下子弟入駐正天門在渠洲的分部,派孟凡前往大將軍府打聽柳飛的情況。得知柳飛不見,不免焦急擔憂,立即派小輩弟子前往各處打聽尋找。
到得深夜,眾人行進到一處深山密林之中,身負重傷的陳俊男已經奄奄一息,再難寸進。
而眾多的鬼臉面具之中,因為白日里與陳俊男惡戰,也有不少傷患,此時身心俱疲,呻吟、哀怨之聲此起彼伏。為首的鬼臉面具無奈,只得命令道:「暫且在此處修整一夜,明早出發。」那些沒受傷的鬼臉面具立時安營紮寨、給傷者療傷、準備飲食等等。
陳俊男被綁在樹上,也沒人管他死活。說實在的,若真是死了,也不妨礙把他做成人棍、放在鹹菜缸裡送去大將軍府。故意留他一口氣,只是為了讓陳蕭然夫婦看到更加痛心。
到得半夜,大部分鬼臉面具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少部人在守夜。柳飛打算就趁此機會動手,將陳俊男解救出來。誰知,事情卻突然有了變化。
「嘿嘿……嘿嘿……」
綁在樹上、生命已近枯竭的陳俊男突然發出了陰慘慘的笑聲,完全沒了先前將死之人的無力萎頓,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眸中不時地閃爍起詭異藍光,甚至還有電蛇一般的藍色小蛇從他的眸中噴射而出。
「怎麼回事?這死鬼鬧騰什麼呢?」守夜的人聽到陳俊男的笑聲,不禁抱怨,有兩個走過來細看究竟。
驀地,陳俊男眼中所射的藍色小蛇驟然變大,赫然變成兩條電龍咆哮而出,瞬間就將兩個走過來的守夜之人擊殺倒地。
兩人發出一聲慘呼,驚動在其他方向守夜的人,他們先後來到這裡,但還未來得及弄清事情的原委,便都被陳俊男眼中的電光一擊即斃。
「這個陳俊男原來還有殺招,他真的是有陰謀。」柳飛按捺下欲要衝出去搭救的衝動,在靈魂中,憤憤地說道。
天獨卻道:「未必。」
天啟突然大喊道:「老爸,我想起來了,為什麼當初我會感覺這傢伙身上的氣息會很熟悉。這傢伙身上有蒼龍的氣息,只是被人以奇怪之法隱藏了,所以我一時沒想起來。現在……」
天獨道:「陳俊男生命將盡,他體內潛藏的魔龍終於暴發了。他的魔龍一直被人壓制,加之青龍本就與蒼龍顏色相近,他使用的又一直只有黃龍,所以至今都沒人發現他是魔龍。」
柳飛驚道:「魔龍?」頓了頓,道:「可是,他那雙藍色瞳眸,很象太師祖的瞳系成長型戰器。」
天獨道:「你不要忘了,朗施那件成長型戰器來自哪裡。」
「蒼龍之首蒼飛雪。」柳飛道,「但那件瞳系戰器雖然來自蒼龍,我太師祖卻不是蒼龍。」
天獨道:「可是陳俊男這雙瞳眸卻來自蒼龍之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體內蘊藏的應該是蒼飛雪之子蒼無間的龍氣。不但如此,有可能,他還繼承了蒼無間的瞳系成長型戰器,所以那雙瞳眸才會有雷系神通,若真是如此,除了雷系神通,他這雙瞳眸應該還有水系神通,因為蒼無間的一雙眼睛所具有的神通乃是雷、水兩系。」
「哈哈……哈哈……」陳俊男瘋狂的笑聲再起,身上綁縛的能夠剋制龍氣的繩索竟然被他一下子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