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霜天奇道:「事隔多年,長公主怎麼突然想起那個孩子來?」
俊男與蘭兒都身帶魔龍,而這兩個孩子的魔龍又都是從青龍變異而來……古龍祥沉默不語,是羊顛瘋還是魔龍?她現在有了懷疑。當初她還躺在病**,根本沒有親眼見到那孩子死前的情況,亦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夭折的。
可是,如果她的懷疑是真的,為什麼柳飛那個小野種不是魔龍?「‘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古龍祥默唸著這句話,希望自己的懷疑不是真的。
這種懷疑,她當然不敢對豔霜天和淡無色名言,否則讓南宮十三影衛知道她的兩個孩子都帶著魔龍,那還了得?東大陸的龍氣行者對待魔龍的方式向來只有一個,那就是殺無赦。不管你是什麼人,是誰的親戚,是否真的魔性大發殺過人,只要身帶魔龍,就只有死。
因為魔龍實在太可怕了,根本沒人敢冒險。魔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自然增長,就算你不刻意修煉,到得成年後,它也會自行強大到無可比擬的駭人狀態。魔性一旦暴走,侵吞人的意識,就會引來令人髮指的慘況。
據說,當初燕雲天的魔龍第一次暴走時,整個古氏一族中竟一時找不到人能與他抗衡,導致整個渠洲十里暴屍,數條原本繁華的大街上,都被血肉模糊的屍體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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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下,偏僻的街道上,道旁雜亂的垃圾發出一股股的惡臭,甚至還有濃重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柳飛隱在暗處,靜默地看著不遠處的兩條詭異身影。
得知了一系列的真相,柳飛心情著實不怎麼樣,恰逢天啟嗅到了那隻閻的氣息,所以大半夜的,柳飛從大將軍府偷跑出來,準備拿這隻閻好好出出氣。
這兩條不同於常人的身影,其中一個便是那閻•屍圖,如今柳飛已能基本上看到他的樣貌了,雖然還稍稍有些模糊;另一個則是一道搖曳多姿的嫵媚身影,是一個被煉魂術煉製的女性魂器。
這個媚影,雖然在製作上不及葉知秋的那幾個魂器,在製作手法上也有差異,卻與葉知秋的魂器又有著很相似的地方——他們都採用一種看起來似人影的東西為器,使得柳飛暗暗納悶,到底什麼東西能煉製出人影來?
沈天川說過葉知秋並未修得機關術的精髓,但能煉製出這種人影的魂器,想必葉知秋在這方面也有著相當不凡的造詣。而且,當初還有好幾個魂器曾直接附體在各宗門的少年子弟身上,可見他們雖是魂器,卻有著許多鬼魅的特長,這點不能不令人嗔目。
「是你這惡鬼殺了我的師弟?」媚影厲聲喝問。
閻•屍圖撓了撓有些尖的光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地笑容,道:「莫憂,擦亮你的眼睛,本尊乃是高貴的閻,你這個卑賤的鬼族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本尊費力。」
那莫憂「哈哈」尖聲笑了數聲,道:「鬼族?屍圖,你才應該擦亮你的眼睛,本小姐早就不是昔日的莫憂了,也根本不再是鬼族,而是高貴的水夫人門下第三護法白忘憂。」
「水夫人是誰?這個魂器白忘憂雖然未必是出自葉知秋前輩門下,但煉製手法有相似之處,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關係?」柳飛心道,靈魂中對天獨和天啟說道:「沒想到那隻閻•屍圖和這個魂器居然是熟人。」
天獨道:「鬼族也是冥界中的一個種族,但地位、能力與閻相比甚遠,乃是低於閻兩個等級的低等種族。不過,這個白忘憂生前的實力肯定很強,經過煉魂喚醒了生前的力量,她現在的實力已經和那隻閻持平了。」
「老爸,我去對付那個白忘憂,你來活捉屍圖,怎麼樣?」天啟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白忘憂是個很不錯的靈體,吃起來味道應該不錯。
柳飛道:「待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咱們坐收漁人之利豈不是好。」
天啟立即贊同道:「嗯,老爸說得沒錯,等他們殺得你死我活,咱們再蹦出去一口將他們吞了。」
這小傢伙,就惦記著吃啊。柳飛無奈地搖搖頭。那個白忘憂來歷不明,柳飛暫時不打算動她,對天啟道:「你暫時別打那白忘憂的主意。」
天啟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