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然道:「你不信?」
柳飛道:「二十年前,你也就只有二十來歲吧。」
陳蕭然沉吟說道:「說起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龍氣會增長得那麼快,好象根本不用特別的修煉,就算我只是在睡覺,它也會瘋狂的成長。」
柳飛道:「那你的靈力呢?」
「靈力?」陳蕭然笑了笑,道:「靈力的增長也是如此,幸虧有師父秘傳功法,我才能將這不停增長的龍氣和靈力收攏,可以輕易地就控制它們。」
屍圖與柳飛靈魂交流道:「這傢伙肯定就是那個強大龍魂的轉世者了。」
陳蕭然眉毛挑動了一下,突然說道:「除了這隻奇怪的貓,你還帶了什麼進來?」
屍圖驚道:「哎喲不好,主人,我和你用靈魂交流,被他發現了。」
柳飛心意一動,將屍圖從空間戒指裡放了出來。
乍一看到眼前出現個光頭白臉、紫眼猥瑣的閻,陳蕭然愣了愣,隨即呵呵一笑,道:「這就是你這幾天一隻在用靈力鍛鍊的東西?他是隻閻啊。」說到這裡,他突地醒悟自己說漏了嘴,咳了一聲,「咳,我是說……」
柳飛哼道:「不用掩飾了,我知道你的靈力每天都圍在我身邊監視我。」
陳蕭然忙道:「我並不是想監視你,只是想知道你在幹什麼,過得好不好……」說著他看了看屍圖,「是這隻閻感受到我的靈力在你周圍麼?看來他的實力不差啊。」
「你在故意轉移話題。」柳飛道。
陳蕭然復又咳了一聲,道:「其實,我是擔心你在府中被人暗算,所以才會那麼做。你應該清楚,現在府中的形勢不容樂觀……」
「哼,這種不樂觀的形勢是誰造成的?」柳飛道,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打擊自己的父親。
陳蕭然只得又咳了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和無奈,道:「好吧,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不管你高興不高興,我還是會時刻注意你的情況,我不能讓人動你一根毫毛。」
「喲,說得我好感動哦。」柳飛陰陽怪氣地道。
陳蕭然的臉色很難看,但面對自己的兒子,他就是發作不起來,沒折啊,誰叫自己對不起孩子呢。
柳飛道:「你的靈力和龍氣增長得這麼快,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嗎?是不是有過什麼奇遇?」
陳蕭然仔細回憶了一下,提起奇遇,他眼前閃現的,唯有那片潔白的梨花之海中隱約可見的婀娜身影,竟至陷入沉迷而無法自拔。
柳飛見他深陷回憶之中,半晌都沒回答,不禁提醒了兩聲:「喂!喂!」
陳蕭然驚醒過來,看著柳飛愣了片刻,道:「為什麼不喚我‘爹’?哪怕生硬地喚我一句‘父親’也行。」
「你當得起嗎?」柳飛冷聲說道。
陳蕭然覺得一顆心被刀戳一般,痛苦難捱。
發現他的痛苦神色,柳飛覺得自己話說得有些重了,但他才沒想過要跟這傢伙道歉,輕咳一聲,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陳蕭然無奈地嘆息一聲,道:「你問我為什麼龍氣和靈力會增長得這麼快,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也沒有過關於這方面的奇遇,只是在很小的時候,跟著父親到龍氣行者的交易市場去,在那裡的一箇舊貨地攤上發現一個很奇怪的龍形雕刻。那雕刻呈一個半圓形,裡面還有一條龍的下半截身子,看起來象是一個圓形龍雕被人用刀切成兩半……」
說到這裡,他忽然發現柳飛瞪大眼睛很緊張地傾聽,不禁笑道:「怎麼,你對這種事很感興趣?聽說你以前是妓籍,剛剛被去了賤籍身份,想必還沒去過龍氣行者的交易市場吧。」
這人,怎麼到關鍵時刻他就不講了?而且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柳飛怨念,繃著臉道:「還是接著講你在龍氣交易市場上的奇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