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獨接著講道:「這個原不悔,龍氣強勁,堪比血龍,打遍飛龍一族無敵手,便得了飛龍戰神的稱號。」
柳飛奇道:「難道那個戰神原不悔後來做出了背叛族民之事,不然怎會成了叛民?」
天獨道:「聽說他和冥界的一隻鬼奴相戀,你也知道,龍族是一個高傲的種族……」
柳飛道:「不會因為這個,就把那個原不悔定為了叛民吧。」
天獨無奈道:「唉,那時飛龍一族的族長原玄烈的思想確實有些古板,而且原不悔行事不羈,得罪了飛龍一族中的許多重要人物,而且鬼奴的身份就算是在冥界之中也甚為低劣,何況是在高傲的龍族眼中,更是不能與之類聚。
所以,原玄烈便會同飛龍一族中的諸位長老一起,將原不悔定為叛民,並且趕出龍界。後來原不悔被仇敵追殺,無處可逃,不得已回到飛龍族地,原玄烈豈能容他?而且當時留下他就會引來強敵,所以再度把他趕了出去……原不悔的結果,可想而知。」
柳飛有些不憤地道:「哼,就算是叛民,可終究是龍族,豈可任由他被外人斬殺或者侮辱?那個原玄烈做事也太差勁了。」
天獨嘆了口氣,接著講道:「原不悔的那個鬼奴妻找到飛龍族地,留下一雙兒女後,就不知所蹤。原玄烈將這雙兒女做為奴隸養大,終身禁在他的一個別苑小軒窗。」
「嗯?」柳飛眉頭皺起,聯想原西風剛才的話,猜測說道:「即便是這樣,也不至於引起這個原西風如此恨意吧?難不成,那個鬼奴被原玄烈偷偷殺了,之後原玄烈又把原西風的那個姐妹霸佔……」
「別胡說了。」他話未說完,天獨就打斷了他,這小傢伙把個飛龍族長想得也太齷齪了。
柳飛咳了一聲,不欲就此事與天獨爭辯,繼續審問原西風,道:「詳細講述一下你們當初是如何配合敵人滅掉整個龍族的?」
「如何配合?」原西風說著一笑,「不過就是將龍界的詳細情況、龍族在人界的各個領域以及龍族主要人物的習慣、作息時間詳細彙總,賣給他們而已。」
「‘他們’是誰?」柳飛問。
原西風哼道:「既然你已經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我的下落,想必已經知道我所說的‘他們’是誰,又何必多問呢?」
柳飛輕咳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到這兒來,純是想借這裡的自然環境修煉各項神通,並不知道,這裡居然還藏匿著一個龍族的叛徒。」
「什麼?」原西風聽罷一驚,隨即悔恨地一呼:「哎呀!」這時候估計他都恨不得要打碎自己的腦袋了。
柳飛淺笑道:「如果你一直保持著老松的狀態,我還發現不了原本那老松竟然是一條龍啊。若不是你率先發動攻擊,若不是你潛水而逃,我也聯想不到你會是龍族的叛徒,咳,對不起了,西風老兄,害你一直以為是有人出賣了你,因此說出一連串的叛徒名字,讓我有了追討的目標。這……大概就是‘做賊心虛’吧,哈哈。」
原西風恨恨地道:「哼,你別高興得太早,那幾條龍,可不是象我一樣,被封印了力量。」
柳飛奇道:「話說回來,你的力量如此之強,是被誰封印的?」
原西風咬牙切齒地道:「原玄烈。」
柳飛劍眉聳了聳,道:「哦,你將龍族出賣給‘他們’,‘他們’就沒好心給你解了封印?」
原西風道:「交易的報酬只有神源之心。」
柳飛又道:「你還沒告訴我,‘他們’到底是誰?」
原西風道:「九重天。」
柳飛奇道:「九重天?」
原西風道:「神界的幾股大勢力之一。他們只是出面與我們聯絡的,據我所知,真正參與毀滅龍族的,不僅僅是九重天,還有其他的勢力。但他們一直隱在其後,從不曾露面。」
柳飛點了點頭,又問:「其他的叛徒,也都得到神源之心了?」
原西風道:「是。但全都是佛門高僧遺留的佛源之心。」
「哦……」柳飛劍眉一挑,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