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被困在萬蛛火絲繭中的柳飛周身上下金光大放,但一閃而過,隨即便現出金光之後那盤繞在他周圍的數條血紅巨龍。每一條巨龍之上竟隱現金色聖光,它們有如新生一般在飛舞歡騰,盤旋在柳飛周圍。
「不可能!不可能!」火雲駭然地道。
火雷亦是臉色大變,驚異萬分地道:「萬蛛火絲繭乃是集萬蛛之能所吐的毒絲,其毒無比,其內更是包含豐厚的火蛛魔能,這小鬼怎麼可能破掉?他怎麼可能自行破掉萬蛛火絲繭?」說到後來,已經無法相信地吼了出來。
而柳飛此時,只靜默地立在當地,雙目低垂,好似在沉思,又好似在藐視眼前的敵手,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內。只是圍繞在他身邊的那數條隱現金色聖光的血龍卻咆哮著朝火雷和火雲疾射而去。
天啟急道:「老爸,把他們留給我……」話剛出口,卻見屍圖已經如電般飛射向那個火雲,當即喝道:「屍圖,你這可惡的傢伙,竟然敢跟我搶食。」說著翅膀一扇,便追逐屍圖而去。
聽了天啟的話,柳飛已然收回那些血龍,血龍裹攜著金光回入柳飛體內。
原西風目瞪口呆地瞪視著柳飛,心中駭然地想道:「不可能,這個孩子不但融合了佛源之心,更將佛源之心的能量注入龍氣之中,使他的龍氣之強更增數分。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想了半天,忽地醒悟,暗道:「哦,我明白了。那些整天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佛者,根本就是一群貪圖各種寶物的俗物,那小鬼這才能跟他們的佛源產生共鳴,將之融合到如此不分彼此的地步。」
而在數十丈外的源宗六子更是驚駭非常,隔了好半晌,才發出一陣唏噓。
浪潮子道:「這是不是真的?我不是在作夢吧?這個孩子才多大啊,居然有這麼強大的能力。這……這也強得太令人恐怖了。」
風雷子道:「這孩子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會不會是……是某個返老還童的前輩?」
其餘幾個人都驚詫的望著下面那逐漸收攏龍氣的柳飛,靜默無語。他們已經完全驚得不知說什麼好了。
雪雨子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愛慕之意,這樣的少年,如此沉穩,如此強大,如此睥睨天下,和他那尚有些稚氣的面容是多麼的不符,說不定真如風雷子師兄所說,他,是個返老還童的前輩。
地面上,慕容清雪已經象風一樣撲向了柳飛,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輕聲啜泣起來。
「太好了,您還活著,您安然無恙,這真是上天對我們的最好恩賜,真是太好了。」慕容清雪喃喃低語,淚水不自覺地流下來。
「素素,真是抱歉,讓你擔心了。」感覺到慕容清雪渾身顫抖不已,柳飛溫聲說道。
慕容清雪抬起頭來,一雙眸子中瑩光閃爍,看著柳飛,搖了搖頭,道:「沒關係,您只要安然無恙就好。對我來說,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最大恩寵。我再也不求其他,只要您安然無恙就好。」
因為先發制人,屍圖終於如願以償地搶到了一個重傷的火蛛魔,迅速吞吃了他的靈魂,還不放看了看另一側的火雷,但那火雷此時已經在天啟的爪下,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死屍。屍圖咂吧下嘴,不禁有些意猶未盡。
「大火就要燒到死城之外了,大師兄,怎麼辦,城內還有許多百姓呢?」御龍站在高空中,眼看戰勢已歇,而雙方惡戰所燃起的熊熊大火早就將死城燒成了灰燼,並且藉著風向開始向死城外面漫延,有朝其他幾個城區燃燒之勢,春秋子不禁皺眉問道。
「擺陣!」逍遙子立即沉聲一喝,「坎,水流不盈。」
源宗六子立即擺出陣勢,但浪潮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師兄,我覺得咱們在那位面前擺起這種陣勢,分明是在班門弄斧,和他比起來,咱們真是小兒科,感覺……感覺有些丟人哦。」話說,剛才那位一招「七絃劍之冰雪絕地易水寒」,那氣勢,別看眼前火勢這麼大,只要他這一招一齣,絕對能在片刻間就將大火滅掉。
逍遙子臉色有些難看,浪潮子的話不錯,但他們源宗六子也是要臉的人,總不好去求那位動手滅掉大火吧,一是因為那位遠比他們還要年輕得多,別人不知道,他逍遙子是不好開口去求一個小孩子地;二者,他們源宗六子又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滅掉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