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她到底在哪?」
藍皙宸發瘋似的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電腦摔到地上,發出可怕的「轟隆」聲,濺出幾點火星。
他的頭髮凌亂,滿臉的憔悴之色,下巴上一片青黑色的胡茬。雙眸更是赤紅一片,臉上是瀕臨崩潰前的絕望。
「宸,你冷靜點。」葉啟軒急忙上前,想要拉住他,卻被他一把甩開,兩手懊惱的插進頭髮裡,痛苦的一遍遍重複,「她不見了,她不見了,我找不到她!」
「宸,不要放棄,我們已經調動了所有手下,一定會有訊息的。」費司爵也趕緊上前安慰的說。
「宸,你千萬不能亂了陣角,」葉啟軒一臉的慎重,沒有一點平時花花公子的模樣。
費司爵趕緊介面,「沒錯,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西西!」
終於,藍皙宸壓下所有的狂亂,努力的調整呼吸,恢復了該有的冷靜後,才重新看向兩人,「已經過去五天了,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竟然查不到她一丁點的訊息……」他止住下面的話,不敢再去想永遠也找不到她的後果。
葉啟軒和費司爵相互對視一眼,這的確很不尋常,特別是費司爵在黑道上的影響力,不可能過了這麼多天都沒有一點訊息的。
「我查過了有關梓夜的一切,甚至已經在美國那邊佈下眾多眼線找他的線索,可是仍然找不到。」費司爵皺著眉頭分析道,「他是飛鷹的頭號賞金獵人,反偵察能力相當強悍,如果他刻意想要消除蹤跡,我們的確很難找到他。」
葉啟軒想了想,說,「可西西是名孕婦啊,她終究是要去醫院檢查的,甚至在七個月後就要生產了,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提到葉喬西,藍皙宸只覺得心被狠狠的揪痛著。如果那一晚,他能顧及到她的情緒,沒有對她那麼兇;如果他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將誤會解開;如果他能多關心她一下……
太多的如果,沒有了結果,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現在,不管他有多少沮喪懊悔,都必須要面對失去她的事實。不,他不能失去!絕不能!
藍皙宸坐在椅子上,堅定的目光眺望著不知名的遠方,「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不管是一年,還是十年,二十年,他都會找下去,直到找到她的那天。
感受到他的堅持,費司爵和葉啟軒同時點了點頭,「好,我們會一直幫你。」
數不清是多少個沒有結果的夜晚,藍皙宸又一次把自己灌醉,坐在兩人曾經的房間,旁邊是離他遠遠的球球,有些畏懼的瞪著他。
抓著手裡的瓶子,又狠狠的灌下一大口。直到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離開後的一切都改變了,工作不再成為他的重心,回到藍宅後的空虛,更加折磨著他的心靈。只有呆在留有她氣息的房間,他才會靜下來。
漸漸的,他習慣了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球球倏地抬起頭,看著門口。
司徒佳的眉頭緊擰著,目光復雜的看著他,慢慢走進來,溫柔的將他手裡的瓶子接過來。
「皙宸,不要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