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熱鬧看了。」刑天對那些鬧事的人簡直是感恩戴德,他有一股衝動想衝上去的抱住那些人大呼恩人啊。小丫頭的喜好不多,看熱鬧就是其中的一種。小丫頭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沒有再問為什麼,拉著刑天向出事的地點跑去。刑天竊喜中,萬幸萬幸啊,老天開眼了啊。
剛剛進入夜市,天藍城自然多人。喜歡看熱鬧似乎是人類的天性,很多的人密密麻麻的把當事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站在稍微外圍一點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生了什麼事。好在刑天和葉秋的身板小,用力的鑽了一鑽,倆小孩子終於擠進了裡面。
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被一個年輕人推倒在地上,年輕人手指指著小女孩叫罵著,一隻腳還踏在小女孩的身上。年輕人大約二十多歲,長得倒也油頭粉面貌似潘安。精美的五官搭配在一起,形成了一張俊美的臉蛋,渾身上下套著的一套灰褐色的武士服非常的合體,緊繃的衣料顯現出那結識的肌肉,那一頭灰褐色的長已用魔獸的筋紮起來,垂在腦後。和那一身灰褐色的武士服配合在一起,非常的完美,讓人看起來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不過,臉上的那一副猙獰和他那個姿勢把整個和諧給破壞掉了,整個人看起來小丑一般。
小丫頭渾身髒兮兮的,破爛的衣服殘舊不堪,有幾處地方的衣料已經磨光了,露出了稚嫩的肌膚,可能由於長時間不洗澡,那露出的肌膚都黑乎乎的,不長的頭凌亂不堪,沒有一絲光澤,大部分已經糾結在一起。稚嫩的臉上早已黑黝黝的,看不清她的模樣,只不過那一雙靈動的眼睛此時充滿了痛苦,那無助的眼神,看起來還真的楚楚可憐。
此時,還有六個帶著大劍的大漢在年輕人的後面叫罵著,非常的難聽,都是些「小雜種」「活膩了」之類的和一些問候地上的小姑娘的親人的句子。小丫頭的雙眼佈滿了水汽,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周圍的人雖然議論紛紛,卻沒有人敢出手阻止,似乎對場中的人非常的顧忌。
刑天並不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他信奉「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教條。他認為一個人受到欺負並不值得他同情,因為弱者天生就是被強者欺負的,天下被欺負的人多的是,他又能管多少?那不如干脆不管。不過即便對生人冷漠如貼的刑天此時都看不下去了,雖然強者欺負弱者天經地義,可是七個大男人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那不叫欺負,那叫欺凌。況且,七個人中修為最高的就是那個年輕人已經達到了煉氣七級。另外的幾個最低的都有洗髓五級了,欺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女孩羞也不羞?
所以刑天出手了。
刑天很變態,五行衍世更變態,突破了第二層的刑天現在已相當於煉氣期巔峰的修為,事實上他的實力已經可以擊敗奔流一二級的修煉者。在第一層巔峰的時候他就可以和煉氣九級巔峰的刑星戰個平分秋色,所以刑天對這一場戰鬥沒有半點的疑問。
眾人還沒看清楚,刑天就已經到了年輕人的面前,隨手就給了年輕人一巴掌。年輕人叫罵的正歡,或者是沒想到有人敢管他的閒事,沒有絲毫的防備之下,給刑天一張扇了出去,吐了一口混著兩顆牙齒的血沫,倒在地上翻了兩個滾,非常的狼狽。
一鳴驚人!所有的人立刻當機了。一個小孩子居然能把一個百來斤中的成年人給打飛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哇,那是誰家的孩子啊?居然敢惹夜來香傭兵團的人。」
「力氣好大,一下子就把就把夜來香傭兵團的少團長給扇出去了。」
「那劍仁一直憑藉架勢欺人太甚,現在終於踢到了鐵板上。」不少人是幸災樂禍的,看起來這幾個人非常的不得人心。
……
「臭小子,打得好。繼續啊。」唯恐天下不亂的葉秋小丫頭還拼命的拍者手掌起鬨著。刑天倒是沒有繼續追打年輕人,只是把小女孩扶了起來。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臉上的塵土。
「你沒受傷吧?」看了看那個小女孩,刑天問道,既然管了閒事,那就管到底吧。
「什麼人?敢惹我們夜來香的人,不想活了是吧??」六個大漢看見少團長被打翻在地有一點吃驚,吼道,有一個看起來比較老練的漢子把狼狽的年輕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