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蘭似乎也意識到其中的危險性。略微有些遲疑道,「應該沒有吧,從來就沒有看到他冥想過,而且他在出手的時候也沒有魔法元素的波動,根本不可能是魔法。」
蕭雅蘭的話中有點自我安慰的成分,不過話是這樣說,蕭雅蘭還是有點不放心,這種事情還是要確定一下的,如果刑天真的是亂修煉的話,那他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蕭雅蘭和雷雨婷告了一聲罪,然後急衝衝的朝刑天的小院子跑去。
蕭雅蘭敲了敲門,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門上,大門上突然產生一股巨大的彈力,把她的手給彈了回去。
「咦?這是怎麼回事?」蕭雅蘭愕愣半晌,剛想再次敲一遍,但思量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小三子,天兒,我是你媽,快點開門,我找你有點事情。」蕭雅蘭朝屋子裡面喊道。
門裡面沒有任何反應。
「喂,小三子,老實說,盈盈和楚楚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牆外,邢日精神抖擻的坐在刑天的前面問道。
「靠,我剛從老媽和那兩個小娘們的魔掌中逃出來,你就不能讓我先喘口氣麼?」刑天一手扶著牆,一手撫摸著急跳的胸口,喘了幾口粗氣,沒好氣的說道。
「你少喘幾口氣會死人啊?」邢日懶洋洋的翻著白眼,「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豔福不淺,整天陪著兩個美人胚子逛街,哪像你二哥我,到現在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靠,豔福?」刑天心中狠狠地鄙視了這個色鬼一眼,「要不我去跟老媽說一說,讓你去和那匹小野馬和那個小魔頭溝通溝通?」
「呵呵,不用了,我們年齡相差太大,我怕有代溝。」邢日趕緊擺了擺手,謝絕道。
開玩笑,看到一向牛逼的小三子都被逼得那麼狼狽,換成自己這麼純潔這麼正經這麼博愛的男人那還不得給弄個半死啊?那倆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後遇見得好好地躲一躲。
「對了,我的楚楚和盈盈呢?」邢日滿懷希望的說道,「你到底弄出來了沒有?我的性福生活就靠那兩個丫頭了。」
「你丫的,一天不幹那事會死人啊?」刑天無力的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道。「總有一天你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哈哈,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面是我的最大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