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戰真想朝天狂吼,老天啊,我刑戰雖然是有點好色,也偶爾調戲一下軍中的美女軍醫,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孽啊,您老人家咋就給我整出這麼一個怪物兒子來呢?
這種事情去跟雅蘭說?去正義永存,從雅蘭的身上,他就從來就沒有見過什麼正義。如果這小兔崽子真的去跟雅蘭說這件事,相信雅蘭所作的第一件事不是詢問刑天要證據,而是揪著他的耳朵,給他來一番狂轟猛炸,到時候他到探春樓的事情就像掉下了褲襠的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刑戰一臉的肉痛,可憐兮兮的問道,「能不能拿別的劍,我可就這麼一把斷腸淚……」
刑天歪著頭想了一會,「看在你是我老子的份上也行,那就拿那一對屠龍匕吧,聊勝於無,聊勝於無啊。」
啊?刑戰傻眼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那還是斷腸淚吧,斷腸淚好啊,斷腸淚妙啊,那種秀氣的短劍就適合你了。屠龍匕太重了,不適合你……」
刑戰那個心疼啊。
斷腸淚是他整個藏兵室最最鋒利的短劍,削鐵如泥吹毛短不在話下,不過由於它的長度是在是太短,劍身加上劍柄也不過是四十公分,無論怎麼看都只是一把匕而已。作風粗獷的他喜歡長武器,不喜歡用匕,所以這斷腸淚就一直擱在藏兵室裡,可是屠龍匕就不同了,一對屠龍匕可是兩把長達兩米的長劍,一左一右,也異常的鋒利,據說當年是屠過巨龍的,因而起名叫做屠龍匕。可是卻是名副其實的大劍,這可是刑戰的摯愛,如果屠龍匕真的被刑天拿了去,那肯定得讓他心痛個半死。
這小子,得了便宜還想賣乖,聊勝於無?還真的想氣死他老子找墳拜啊?
「好,成交。」刑天咧嘴笑了,露出白亮的牙齒,伸手在刑戰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一本正經的說道,「刑戰同志,作為你的監軍,我會堅定自己的立場,作為一名人民的戰士,你要相信黨……咳咳,相信政府對你的信任,相信人民對你的支援,人名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正義的力量是永存的,光明神的光輝是永遠照耀著我們的……你對我們人民戰士的仁慈我們不會忘記,你對政府的忠誠,政府也不會忘記……我堅信,您是清白的,嗯,你一定要依靠群眾,群眾相信你是清白的,政府也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刑戰翻了翻白眼,這小兔崽子還真來勁了?擺了擺手,道,「得了,小兔崽子,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給,這是鑰匙,斷腸淚你自己去拿去。」
「這就對了嘛,財務公開嘛,藏私房錢可不是一個好男人的作為,作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的檢查官,我會還你清白的。」刑天笑嘻嘻的說道。
「滾!」刑戰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腳揣在刑天的屁股上,「還不快點拿你的斷腸淚去,當心老子反悔了。」
……
「刑戰,你站在這裡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督促一下那些傢伙擺弄一下傢什?」刑天走了之後不久,一身水綠色旗袍的雅蘭隨後娉娉嫋嫋的走了過來,看到刑戰站在那裡,頓時有些不滿。
兒子的生日你不關心,老孃一個人忙裡忙外的,容易嗎?你不回來也就罷了,你回來了,你還在家裡裝大爺?活膩了你,當心老孃今晚不讓你上床。
「福伯不是去了嗎?」刑戰回過頭來,反問道。這個世界有三個人是千萬不能得罪的,第一是自己的妖孽兒子刑天,第二便是老爹,第三便是自己的妻子雅蘭。這可是關係著自己的終身幸福啊,那怎麼能夠馬虎呢?
「那你可以去看一下請帖都送出去了沒有啊?再過四天便是天兒的六歲生日了,到時候可要熱熱鬧鬧的,客人少了,可得讓人笑話。」
「刑遠不是去了嗎?放心吧,那小子辦事,我放心。」
「那……」雅蘭剛想再說什麼,不及堤防被刑戰猿臂一伸給摟了過來,一雙手慢慢的撫摸上了豐滿的臀部,用力的掐了一把,「怎麼那麼大的火氣?難道昨晚還沒有消掉?」
雅蘭身體一軟,拳頭輕輕的敲了刑戰的胸膛,「死相,還不快放開我,如果有下人來了怎麼辦?」
「嘿嘿,放心吧。」刑戰一雙眼睛都快變成了綠色,一雙手也忍不住四處,壞笑道,「這裡安全著呢。」
「死相。嗯……」雅蘭媚眼如絲,呻吟道。
「咦,這衣服不錯,挺方便的,前天我在探春樓看見過,挺誘人的,你穿起來真好看,嫵媚死了……」
「刑戰,你死定了,居然敢瞞著老孃跑去逛探春樓?」
「啊,你別誤會啊,我從大街上經過的時候看見而已……哎喲,老婆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