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點了點頭。
……
「各位,今天是我家天兒的六歲生日,多謝各位賞臉,在這裡我夫妻二人已經略備薄酒,還請各位別嫌棄。」雅蘭不愧是商場中打滾的人,一身合體的魔法長袍看上去娉娉嫋嫋,端著酒杯從容無比的向四周的人們示意,「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各位原諒,小女子在這裡先乾為敬!」
雅蘭一口氣把酒杯中的酒喝完,惹得四周的賓客紛紛叫好。他們也端起酒杯,回敬起來。
雅蘭再喝了兩杯,而後端著酒杯往別處去了。今天的客人可不止這一個大廳,如果怠慢了其他的客人,終究有點失禮。刑戰則留了下來,四處遊走向來自四周的賓客勸酒,大廳裡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刑天換好衣服,看了一眼鏡子中那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心情有點複雜。一時間各種念頭紛呈而來。
「在想什麼呢?」刑星站在刑天的後面,拍了拍刑天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在刑天三兄弟中,就只有刑星最為穩重,心思也最細膩,看到刑天在呆,便親切的問道。
「沒想什麼。大哥,你的理想是什麼?」刑天回過頭,嚴肅的問道。
刑星一愣,似乎沒想到刑天會問這種問題,想了想,才說道,「我想做一個爺爺那樣的強者,風輕雲淡,坐觀天下,有時又想做一個父親那樣的將軍,眾橫捭闔,運籌帷幄,鐵師所過之處,無人能當,無人能敵……可是有時我又想跟自己愛的人好好的廝守一生,平平凡凡卻彼此敬重,一生無怨無悔。」
「就這麼簡單?」刑天愣了半晌,卻沒有想到刑星的願望會這麼簡單。
「簡單?」刑星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略微有點沉重,「小三子,你還小,不懂事。想要成為爺爺那樣的強者,難啊。想要成為父親那樣的將軍,更難,而想要和自己愛的人廝守那是難上加難啊。」
我不懂事?刑天老臉有些汗顏,恨不得把刑星一把給掐著提起來,老子兩世為人,什麼事不懂?
「喂喂,老哥,牧羊家那丫頭難道看不上你?」刑天的八卦之魂熊熊延燒起來,靠近刑星的耳邊,鬼頭鬼腦的問道。
「去,小屁孩子懂什麼?」刑星一巴掌蓋在刑天的腦門上,「快點出去,大家都在等著你呢。去晚了,老孃他肯定得跟你急。」
「好吧好吧。」刑天瞧著臉色紅僕僕的刑星,親切的摟著他的肩膀一起往外走,「老哥,說來看看,你和牧羊家的那個丫頭到底展到什麼地步了?哎哎,親過嘴了沒有?」
「什麼?沒有?老哥你好失敗啊。」刑天笑嘻嘻的繼續問道,「那拉過手沒有?」
「……」
「什麼?連手都沒有摸過?哇塞,老哥,雖然有點打擊你,可是我不得不說,作為男人,你已經失敗的不能再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