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在吃飯的人頓時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炎魔和劉明曉臉色一熱,立即遁入虛空中,而刑天臉都紅了,直接把黃小雞扔出去,運起疾風步,隱身進入空氣中……
這都啥孩子啊……所有的人看著拿著一隻火雞津津有味的啃著的黃小雞,心中頗有點無力的哀嚎……
「咦,那個不是刑天的孩子嘛……」
「對對對,沒錯,前幾天我還見過他呢……」
「嘎嘎嘎……」黃小雞一手拽著火雞,一手叉腰,仰天長笑,「大壞蛋,你逃啥?人家都知道你家黃爺我是你的孩子了……」
虛空中,刑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
刑天飛也似地奔逃。他也懶得再去管那傢伙了,焚炎城那麼大,他也不怕這小子弄丟了,上次出了那麼一單子事情,相信也沒有多少人會打他的主意,刑天眉頭皺了皺,然後就轉到了暗香綢緞莊。
反正這裡住著自己的情人不是,嗯,要常過來看看……
「你怎麼有空來了?」白如意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眉心笑意綻放,笑意如花,看著刑天放下手中的。
白如意身上一襲寬大的紗衣,身體慵懶,舉手投足之間頭散著一股媚意,她的肌膚相比前兩天更加的白皙,看上去宛若是極品的白玉,透著晶瑩的光澤。寬大的紗衣輕薄,隱隱可以看到她的兩顆紅暈的櫻桃和下面的悽悽芳草,雖然沒有繫著腰帶,可是透過輕紗依然可以看到朦朧的水蛇一般的柳腰,烏黑的青絲並沒有紮起,任由其自由落下,宛若九天瀑布一般傾瀉,垂落在豐滿的臀部。
刑天看的食指大動,一手把白如摟入懷裡,把臉埋入她的長絲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嘆道,「好香!」
「咯咯。」白如意緊摟著刑天的虎腰,在刑天的臉上啵了一口,「男人,我很想你。」
「女人,哪裡想我了?」刑天搓著有人的美臀,隔著一層紗衣依然感覺到肌膚的滑膩,淫笑著問道
「嗯……男人,你想人家哪裡想你呢?」白如意媚眼如絲,嬌聲說道。
刑天和白如意雖然有了關係,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稱呼依然還是男人和女人,不過兩個人樂此不疲,而且這樣稱呼似乎有一種另類的快感。
刑天把白如意抱起,坐在椅子上,把白如意的嬌軀放在他的大腿上,任由白如意圈著他的脖子,聞著那醉人的馨香,一雙大手不由自主的往潔白的玉膚摸去……
今天……咳咳,童鞋們明白吧,從來不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