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秋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條手臂般大小的水龍,繞著葉秋的手臂盤旋,低低的出一聲咆哮,而後向刑天電射過來。[]
「水龍波?原來還真的是這丫頭。」刑天瞧著那一條水龍,伸手隨手一揮,一條普通的金色雷龍從他的手中揮出,迎著那一條藍色的水龍撞了過去。刑天很清楚,葉秋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罷了,因此那一條水龍看起來威武,不過是一絲水系鬥氣裹著一團水元素而已。
「喂,小丫頭,好歹這水龍波也是你家刑爺教給你的,你現在怎麼用來對付我了?」刑天笑眯眯的說道。
「哼!誰讓你回來了這麼久都沒有來找我玩?」葉秋兩隻眼睛眯成了月牙兒,笑嘻嘻的把水龍收了回去,坐在了刑天的對面,聞著那燻人的酒氣,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喂,你是不是被被女孩子給甩了?在這裡喝悶酒?」
刑天笑著給她倒了一杯,舉杯笑道,「那怎麼可能?我至今還是單身,等著你長大呢,你小時候可是說過長大之後要嫁給我做媳婦呢。」
葉秋撇了撇嘴,「得了吧,嫁給你做媳婦?想得美。」
「來,喝一杯。」刑天舉杯示意道。葉秋端起酒杯,笑眯眯的呷了一口,問道,「喂,刑天,你這麼多年都跑哪裡去了?害得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逛街都沒人幫我付錢。」
刑天摸了一把鼻子,「小丫頭,這麼說你剛才早就認出我了?」
「哼!」葉秋昂頭挺胸,得意洋洋,「那還用說,本小姐明察秋毫,雖然過了十二年,可是你還是穿的那麼土,那個頭也怪怪的,不是你還有誰?」
「呵呵,五歲那一年,你不是跟你爺爺去了邊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遇到熟人,刑天的心裡還是蠻高興的.
「去了五年,然後就回來了,現在正在戰神學院上學呢。」葉秋的雙眼都已經笑成了月牙兒,「上次你十八歲生日,震爺爺說你肯定會回來,我等了你老半天,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
「我又沒有叫你。」刑天翻了翻白眼,「過來蹭飯吃就直說嘛,還裝什麼委屈,丫的,好像你家刑爺欠你很多錢似地。」
「嘻嘻。」葉秋不以為忤,笑嘻嘻的說道,「聽說你有一匹很漂亮的白狼,讓我騎一騎怎麼樣?」
刑天聳了聳肩,「當然可以,如果小白願意讓你騎得話。」
……
摟著葉秋的小蠻腰跨在月狼王的背上,月狼王向天藍城外奔去。一路飛馳,樹木好像飛一般的倒退著,一股酒勁上來,刑天只感覺暈乎乎的。
「刑天……」葉秋十分興奮地大喊著,嬌媚的聲音在山溝間迴盪。天藍城外很多地方都是草地,月狼王拔足狂奔,不過半個時辰便已經跑出了百里之外。
「啊……」刑天心中的那點兒童心也被葉秋給勾了出來,興奮地仰天長嘯,嘯聲向四面八方傳了出去,而後在那邊的山溝上傳來一陣陣回想。
「啊……」葉秋也情不自禁的站起來,站在月狼王的背上,興奮地嚎叫著,好像一匹小野馬,在遼闊的原野中賓士長嘶……
腳下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出一連串聲音,格外的清脆,配著水藍色的錦衣勁裝,看上去十分的誘人。
等她喊累了,兩人找到一塊草地坐了下來,而月狼王則去打獵去了,白小狼對刑天親手做的烤肉可是十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