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死,今後你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恐懼之中。」風穹雖然不能動彈,卻依然猖狂冷笑,「我不會這麼便宜的殺了你,我會讓你的親人一個一個的死去,讓你在痛苦中掙扎,最後才在無助和悲痛中死去!」
「你給我去死吧!」刑天冷道,「你沒有機會了!」
「住手!」莫菲臉色一變,喝到,充滿威嚴的聲音似乎充滿了法則,整個空間都被暫時凝固,裡面的威嚴讓人不敢違逆。
刑天似乎沒有聽到,手中的戰魂刀狠狠的一刀砍下,風穹的頭顱立刻與身體分家了,血液狂噴,圓滾滾的頭顱滾出了好幾丈遠,他的臉上的獰笑突然凝固,一雙眼睛露出一絲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莫菲的身體快速移動,幾乎是在包間消失的同時已經出現在場地中,陰沉的看著已經被殺死的風穹,臉上充滿了憤怒。
「我讓你住手,你沒聽到麼?」憤怒的咆哮聲音讓防護罩搖搖欲墜,修為稍微低的人幾乎被震碎了耳膜,他們只感覺到耳邊嗡嗡作響,暫時失去了聽覺。
莫菲很憤怒,他只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一個聖級強者,已經活了數十年,雖然他已經退出皇位好多年,可是即使是這樣,他的話誰敢不聽?
刑天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艱難的蹲下來,雙手在風穹的身上摸索著。
一柄鋒利的長劍,青光閃耀,質量看上去不錯,刑天卻看不上眼,直接無視了。風穹的衣服早就已經被撕碎成為一塊一塊,刑天一塊塊的撕開碎布片,慢慢的尋找著。
「他已經是死了,你這樣不覺得過分麼?」莫菲更加的憤怒了。先不說禁咒金屬刻片在風穹的身上,就算不在,人家好歹是一個聖級強者,死的被嗆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糟蹋人家的屍體?
有這個傻逼在,這活是沒法幹了……刑天干脆把風穹的屍體裝進了儲物戒指中去,抬起頭瞥了莫菲一眼,右手豎起一隻中指,「去你媽的,老子幹什麼管你鳥事啊?老子殺了他,他就是老子的戰利品,老子想把他怎麼樣就怎樣,回頭老子把他的屍體扔到城外去喂狼,你丫的,在這裡吠什麼?」
莫菲愣了愣,風穹的屍體剎那間消失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同時他也想到肯定是刑天搞的鬼——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刑天心情很不好。一番苦戰也就算了,身上的傷口讓他現在都隱隱作疼,好不容易把人給殺了,正想上去搜尋戰利品,看看能不能淘出點什麼寶貝來的,可是好心情全部被這個老鬼給破壞了……再說了,這個老鬼出現的場合和時間讓刑天感覺到一絲不妙和警惕!
你丫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子要打掃戰場的時候跑出來?你什麼意思?再說了,刑天明顯的看到他看向風穹的屍體的目光中的那一抹貪婪和渴望,更是讓他憤怒。
這丫的,居然想來跟老子搶奪戰利品?刑天心中暗暗嘀咕著,這死老鬼的身上究竟有什麼,居然能讓這麼一個老鬼幫他出面?
刑天眸子一亮,莫非就是那禁咒?能讓一個聖級強者動心的東西,這老鬼渾身上下也就只剩下那一招暴風嘶吼了吧?
莫菲暴跳如雷,一向都是他罵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如此罵過?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感覺到臉上無光,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怒氣,夾雜著絲絲的殺意。
「怎麼?想殺我啊?」刑天對殺氣無比的敏感,雖然身體虛弱,可是莫菲看著他的目光好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爽,抓起風穹的腦袋直接扔了出去,「聖級了不起啊?一開始的時候你怎麼不出聲,反而等到現在才出來擺弄你的修為?我的,是不是看到老子弱小好欺負?信不信老子滅了你?」
包間內,吳篪瞪大了眼睛,好像被嚇傻了,良久才回過頭,不可置信的問道,「爺爺,你確定對面那個是皇宮那一頭的老祖宗?這……太猛了,太帥了……」
吳韋強瞪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唉,刑天這還真是……這不是給我惹麻煩麼?這小子,到哪裡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吳韋強也看出了一絲不對勁。他的修為比莫菲還要高,剛才捕捉到空氣的波動,知道風穹臨死前肯定對莫菲說了什麼,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可是看到刑天把風穹的屍體收起來也隱隱明白,風穹身上肯定有什麼好東西讓莫菲都動了心。
莫菲搖了搖頭,這下子,自己必須要出面了。
「哼,聖級強者的威嚴不是你們一個螻蟻能夠挑釁的。」莫菲冷冷的說道,「只要你把風穹的屍體交出來,讓我安葬,你對我的不敬一筆勾銷。」
天頓時明白了,莫菲的話讓他更加的確定風穹的身上肯定有好東西,笑靨如花,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唔,此人雖然人品不行,卻也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對手,而且對一個聖級強者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是我的罪過,為了彌補我的罪過和表現我對他的尊重,我決定把他的身體拿回去,請人修補回來,然後再給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