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研究你的基因吧。」刑天也有些頭疼,這個徐福雖然精神力極強,可是明顯就不是戰鬥型的人才,基因研究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帶在身邊就是一個負累,「你繼續掌控你的沙人族,做你的土皇帝吧。」
「是,主人。」
幽藍把刑天送上地底,天空早就已經恢復了土黃色的目光,周圍都是灰濛濛的沙塵,狂風捲沙,分外淒厲,怒號著要把侵入的人給撕成碎片。幽藍和刑天在大漠上行走著,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在體表形成了一層防護罩,風沙吹打在上面,紋絲不動。
遠遠便可以看到綠島,刑天回頭對幽藍笑道,「幽藍小姐,謝謝你,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幽藍湛藍色的眸子看著刑天,眸子中有些不解,這個男子居然能夠讓大祭祀親自送出門來,並且大祭祀的那個恭敬的態度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向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大祭祀怎麼會如此的尊敬一個人,她對刑天突然有些感興趣了。
「大祭祀吩咐我,以後就不用回沙人族了。」幽藍嘟著小嘴,「以後就守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呃……」刑天一愣,「你回去吧,就跟徐福說,是我說的。」
藍緊走幾步,抱著刑天的胳膊,豐滿的柔軟擠壓著刑天的胳膊,一股誘人的體香從幽藍的身上悠悠散發,讓刑天感覺有些迷離,「我才不要回去呢,大祭祀的吩咐我可不敢不聽。」
「……」刑天嘴角一翹,露出一抹微笑。這個徐福貌似不錯嘛,挺會做人滴,帶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身邊,就算什麼也不幹,看著也是一種享受——再說了,自動送上門的女人,刑天貌似還沒有拒絕的習慣,當然了,前提是那女人絕對美女。
「喂,人家好歹也是一個玄域九級巔峰的美女,別人要我跟我還不想跟呢,這是你的榮幸呢。」幽藍嘟著小嘴,把刑天的手臂爆的更緊了,黑色的抹胸在胸中陷下去,兩團豐滿的柔軟頓時露出大半截,讓刑天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行,你想跟著就跟著吧。」刑天笑道,他無所謂。反正沙人族在徐福的掌控當中,而徐福卻是他的奴隸,幽藍一個人也不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這還差不多。」幽藍嘟了嘟嘴,抱著刑天的胳膊,興致勃勃的問道,「刑天,你究竟跟大祭祀說了什麼?我從來就沒有大祭祀對這麼一個人客氣過。」
「是麼?」刑天信口問道。
「當然了。就連我們族長見到大祭祀也要兢兢剋剋的,他對我們族長都十分的嚴厲呢。」幽藍說道。
刑天心中暗笑,沙人族在徐福的眼裡就是養的一群打手而已,工具罷了,至於沙人族的族長也就不過是一個打手的頭目,主人對打手怎麼會有客氣?不過,當著幽藍的面卻會說出來。
刑天回過頭,和幽藍的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對視著,「你覺得我帥麼?」
幽藍愣了愣,不知道刑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在刑天的身上看了幾眼,點了點頭,「勉強還行吧,皮膚跟我差不多,有鼻子有眼,整體搭配在一起,還算對得起觀眾。」
刑天氣結,沒好氣的說道,「徐福比你有眼光多了。」
「哎哎哎,刑天,你別走啊。」幽藍看見刑天大步往前走,趕緊追了上去,和刑天並列行走,「刑天,你昨天用的是什麼鞭法啊?能教我麼?」
「不行。」刑天搖頭。
「別這麼小氣嘛。」幽藍抱著刑天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我錯了,你真的很帥,帥的都讓人家迷醉了……」
「這還差不多。」刑天笑了。
「那這鞭法你什麼時候教我?」幽藍眨了眨眼睛。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教你了?」刑天一本正經,「獨門絕技,非刑家之人不能傳授……」
「那怎麼才能成為刑家的人?」
「嗯,陪我睡覺……」刑天露出了大灰狼的真實面目。
「去你的,佔了本小姐的小便宜還不夠,還敢打本小姐的主意……」幽藍氣結,一腳跺在刑天的腳下,她對刑天的詭異的鞭法可是饞涎欲滴,打這個主意也有一天兩天了,可是這個小氣的傢伙居然這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