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共有三個人。看到刑天和黃小雞進來,都站起來。
「這位應該就是刑家三少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展堂。」最左邊的那一個臉上滿是笑容,配上那英俊的臉龐,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陽光,屬於那種男女通殺的陽光美男,白展堂介紹道,「這兩位的名字想必三少都有所耳聞,中間這一位是青年榜上排行第一的摘星手奕峰,而最右邊的這一位則是排行第二的小明王鷹開山。」
「幸會幸會。」刑天嘴角噙著一絲笑容,抱拳作揖道,「青年排行榜上的十位年輕高手無一不是人中龍鳳精英中的精英,別人平日想要見一面都難,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夠與前三甲同桌共飲,實在是刑某的榮幸。」
「刑三少過譽了。」奕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摘星手奕峰、小明王鷹開山和盜聖白展堂都是青年排行榜前三的人物,今天一起聚在這裡,絕非是請自己吃飯這麼簡單。刑天心中好像明鏡一般,已然知道他們是為何而來。現階段,還有什麼東西比遠古遺蹟的鑰匙更吸引人的呢?
「哇塞,好多帥哥啊。」黃小雞好像是從非洲歸來的妓女一般,一雙眼睛閃爍著小星星,不誤讚歎道,「如果我有這麼帥就好了。」
好吧是男人都喜歡聽別人讚自己帥的,尤其是被黃小雞這種年紀的小孩子說話一般都沒假話——當然了,這是在他們對黃小雞缺乏理解的情況下……奕峰、鷹開山和白展堂都不是那一種冷漠的人,對著黃小雞露出一絲笑容。
「這孩子是誰的啊?這麼漂亮?」白展堂笑著問道,一雙大手就要向黃小雞的頭上那一撮翹起來的黃毛摸過去。
黃小雞咻的一下低下頭,瞪了白展堂一眼,「喂,小賊,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可是正常的男人。」
「咳咳……」白展堂被口水嗆了一口,這臭小子,太皮了,他是正常的男人,難道自己就不是?
鷹開山和奕峰都露出了笑容。白展堂號稱盜聖,並不是因為他的偷盜技巧厲害,而是因為他的鬥技是摘心手,在戰鬥中不知不覺便可以把人的心臟偷走,因此叫做盜聖,可是卻被黃小雞稱作小賊,倒也是第一次。
「好了,既然人齊了,那就點菜吧。」奕峰說道。
「烏拉……」黃小雞最喜歡聽到的就是這一句了,搶過菜譜,在上面掃了一眼,笑嘻嘻的回過頭,對侍女說道,「美女姐姐,麻煩您了,把這裡所有的菜都上一份吧。」
黃小雞的可愛對於女孩子來說,那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殺手鐧。侍女被他的甜言蜜語粘的迷迷糊糊的,轉身就往外走。
「幾位請我來,應該不只是請我們吃飯這麼簡單。」刑天笑了笑,「不知道三位有何見教?」
刑天很直接,單刀直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各位不把事情說出請,這頓飯兄弟吃的不放心啊。」
刑天懶得跟他們周旋,不就是一塊玉珏麼?給了你半塊刑天自己還留著一整塊的,再說了,來白虎樓之前,刑天已經通過小娃娃確認了這玉珏只不過是一次性的開啟的鑰匙,一旦開啟青春不老神城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刑天是個怕麻煩的人,既然有人想要把麻煩給接手過去,那就給他們算了,當然了,好處是少不了的。
刑天的表現有點兒出乎鷹開山和奕峰三人的意料。
奕峰輕輕一笑,剎那間滿天星辰都為之失色,端著杯子站起來,「刑家三少果然是一個爽快之人,既然如此,奕某幹了。」
奕峰把一口把酒喝乾,旋即坐了下來,笑了笑,「我們這一次請三少來,是我們聽說遠古遺地的鑰匙有一半在三少的手中?不知是否有其事呢?」
何止一半?那是四分之三。刑天心中暗笑,臉上卻不露聲色,端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喝乾,大大方方的說道,「沒錯,幾位不遠千里來到天藍城就是為了我手中的半塊玉珏?」
奕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任何的尷尬。作為大門派的傳人,禮儀是有人專門培訓過的,自然不會失禮,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坦坦蕩蕩,絕對不會給人突兀的感覺。
「我想要三少手中的半塊玉珏,不知道三少是否可以割愛?」奕峰笑道。
「當然。」刑天從懷裡摸出半塊玉珏,白色的玉珏沒有任何的出奇之處,從那一道平滑的痕跡中可以看出,這只是一半。
刑天把玉珏放在手掌心摩挲著,白色的玉珏質量不錯,表面泛著如玉的光澤,有點耀眼,輕笑道,「諸位想要我轉讓這一半玉珏也不是不行,不過,雖然我和各位一見如故,但是生意場上無父子,所以,各位必須要拿出讓我動心的東西交換才行。」